,貌似有目的才行這善……
那……這還叫行善麽?
“我不過是換一種方式而已,難道你們敢說,若沒有我,那書生和小童能留下小命兒?”穆敏對他們搖了搖頭,她這一番己見,也確實讓倆個下人反駁不了。
可他們又沒法淡定的立即接受,於是一人一個更傻眼了,青荷怔怔的想著“穆二式道理”,下意識跟穆敏回到馬車處,這才想起他們的正事。
書生被好心的人們送去就醫,賀瑛完美完成任務回來後,馬車就立刻起行了,圍觀看好戲的人們也慢慢散去時,人群後一位身著華貴長袍的英俊男子,便顯得那樣的引人注目。
“原來她本人,比那些傳聞還有意思,嗬嗬……這個穆敏……”李廷之望著天橋上快要消失的馬車,饒有興趣的溢出迷人的笑容,立在他身前的黑衣勁裝女子,一時盯著他的俊容,就有一絲絲閃神,後才恭敬無比的稟道:“……他們密謀的地點在花滿樓,主子是立刻前往嗎?”
“陵王不是在麽,那若叫上她,今天肯定會更有意思吧……”他對下屬笑得很明快,“無言,本王有更好的計劃,嗬……”無言就見他掏出雪白的絹帕,大步走到那書生的畫攤前,撿了隻掉在地上的毛筆,就在那絹上幾筆帶過。
然後遞給了她,“你立刻給剛剛那穆二小姐送去,我與王項和周中先行一步,本王就等著看好戲了……”李廷之便帶著另兩個黑衣男衛,閑閑的往花滿樓的方向走去。
無言知道花滿樓的正有人密謀對付李廷之,可這當事人卻有心作玩笑,她棱角分明的眉峰就攏了起來,本來冰冷的嬌顏,變得更凜冽了幾分。
於是跋身追到穆敏的馬車時,那絹字帕可不是送上穆敏的手,而是帶著雄厚的內力,以絹成箭射進了穆敏坐的馬車。
“叱……”的一聲,破空聲剛起時,駕車的賀瑛已有所覺,“籲……”反身忙問,“小姐,你怎麽樣……”青荷和碧蓮都坐在賀瑛的身旁,馬車裏隻有穆敏,此時卻靜靜的沒有回應,兩丫頭急忙穩住身子,也沒來得及掀簾子看穆敏。
於是整座馬車,一時間就靜得有些可怕,賀瑛那天生靈敏的觸覺力,就在此時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,他直覺有異,伸手去掀簾子……
“我無礙,立刻調頭去煙雨樓……”賀瑛等三人卻無一人回應穆敏,他們又一次聽不太懂她的話……
花滿樓……青荷和碧蓮在彼此的眼睛中,同時看到了那驚愕,就有多麽的明顯……
穆敏疲憊的聲音就響起了,“若花滿樓是青樓,就先送我去能買到男衫的布坊吧……”
花滿樓的梅閣中,石遂天為東道,自然居於首位而座,左手是一直喝悶酒的李信,右手長幾前是懶懶臥著的李衍,他看這二人都不說話,便哈哈大笑了一聲,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我也沒必要再繞圈子,你們就給我一句實在的……”
“兩位王爺難道真的還要往死裏鬥,讓那個從野蠻之地來的人,一再的做大嗎!”接著,他故作憤憤之態,狠狠的飲了口烈酒,“哼,你們也不是不知道,現在大燕皇朝最大威脅,可就是那個恭肅王……”
而就這時,一個聲音從房外笑起來,“哈哈……本王這才一來,怎就聽到有人相喚,不知裏麵是哪位朋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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