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維時,再冷靜的人,也會有些衝動。
更何況,伍慧與穆麗娘這次,傷透了她的心。
帶著一股莫名的快感,穆敏睜著眼睛,聽著佘媛姐妹的吵吵嚷嚷,等到快要睡著時,窗口上終於有了動靜。
穆敏輕手輕腳的下了床,壓著身子,就蹲在窗口的下沿。
“唉……”外麵的人,濃重的歎著氣,“歎……”還不止一次的歎息,不由揪緊了穆敏的心。
待他離開時,又有一株幹燥的梅花遺落在窗柱的角落裏。
一直連著四天,他都會來,都會給她送來幹燥的梅花枝,穆敏全把它們收集在玉瓶裏插著,然後坐在玉瓶跟前,什麽也不想,什麽也想不了,繼續繡她的汗巾。
佘媛姐妹晚上吵她,白天也不放過,“……對呀,就是在明天,大軍開拔的時候,我也想去看看……”
穆敏手上的動作,就立時一滯。
“小姐,你有沒有聽到她們說……”玉香拿著午飯推門進來,穆敏從窗口下的小桌前立了起來,“你也聽到了,果然是明日大軍開拔麽?”微急、微慌的眉眼,立刻泄露了她的心事。
玉香雖說不準她在想什麽,可都是女人,倒底感覺到了,她一直思念著誰,不由為她憂心起來,“小姐,你想見見他對麽?”
西北大漠黃沙……
茹毛飲血的野人……
穆敏的心上,一時像有百頭俊馬,倏得飛駛而過,帶起一股子說不出口的心慌。
他就要這麽走了,說不定這一戰會是十年,二十年……或者一個不幸,他再也回不來了……
穆敏一下子跌坐在床沿上。
從枕頭下拿出那條已繡好的汗巾,盯著上麵的“執子之手與子偕老”,卻久久都說不出話。
不見他,心都揪死了,可見了他,她又能做什麽?
“小姐,我試著到外麵去打聽打聽情況……”玉香再回來時,已能肯定的確明日大軍開拔,卻欲言又止的、還給穆敏捧來一隻小木盒子,“……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要,可是那個叫林海的,非要塞給奴婢,奴婢……”
穆敏斂了神,讓玉香打開盒子,不由猜測著,李衍送這麽個東西來,是什麽意思?
小木盒雖沒有上漆,卻看得出來上麵的雕紋,和木盒的做工都非常精細,造型上來看,穆敏覺得應該是女兒家裝首飾的鏡匣子。
“小姐,你看……”一隻看不出質地的護腕,被塞在匣子裏。
玉香拿出來時,卻發現這護腕骨還另有文章,扣在手背上的護腕上端,竟有安放利器的切入口。
穆敏再見匣子裏,有比繡花針長五六倍,稍大一圈的小箭枝,立刻覺得很眼熟。
怎麽能不眼熟,當日她左眼被刺的暗器,就與這護腕上暗器大同小異。
隻是李信這不上流的物件兒,怎麽會被李衍他看上了眼?
“小姐,要不要試一試?”玉香躍躍欲試的盯著穆敏,她們在宮裏的安危太沒有保障了,要是哪天皇太後一個不高興,要拿她家小姐開刀,這也不可謂是條逼不得已的一個後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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