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人看到如今的上官羽,怕是沒有誰再會為他傾倒,隻會因他這恐怖的麵容,而驚嚇得暴走。
上官羽聽到了屋子裏有動靜,立刻知道他父親來了,他也一直在等上官敬瑭,“父親……”,他呼息淺弱,這一聲相喚若不細聽,根本就捕捉不到。
上官敬瑭一看到兒子滿臉烏紫色的膿包,仍舊沒有任何消退的跡象時,頓時向空蕩蕩的房間哭喊了起來,“你出來,你出來啊,你不是說,隻要我多找些貴族子弟給你,你就能還我羽兒如初麽,你為何失言,你為何要失言啊……”
“父親……”
上官羽看著父親痛哭流啼,早已忍不住,掙紮著往起裏坐。
那白發的婆婦立刻上前去扶他,卻被虛弱的上官羽給止住了,他靠著自己快消失怠盡的體力,緩慢的坐直了身體,“父親,孩兒……孩兒的時間不多了,可否……父親可否陪陪孩兒說……說說話……”。
上官敬瑭心中的痛苦,幾乎將他生生給撕裂了,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啊,爭啊,奪啊,他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這個優秀的兒子嗎……
老父發出了嗡咽的悲鳴,上官羽的心口也似在流血。
“她是鬼怪,本就迷惑眾生,父親又豈能相信……”。
上官敬瑭大哭,“早知為父就聽羽兒的衷告,也不至於又害了那麽多的人,我上官敬瑭有罪,有罪啊……”,本來京師有鬼怪禍害貴族子弟,這已引起了各大世族的高度重視。
聯同朝庭的力量,這些貴族們本來將族中子弟都藏得很好,甚至運用了高明的法器作為防禦的屏障,不過做了那麽多也真是奏效了,可是卻因為上官敬瑭的暗中破壞,又有十來家的子弟被月容所害,這一下子京城中又不知要增加多少白發送黑發人的慘劇。
直到今時今日,上官敬瑭也是看出上官羽怕是真要……這才悲從中來,可是此時後悔又怎麽樣,那慘劇已然造成,他除了痛哭失聲,竟然再無他法。
上官羽虛弱的笑了笑,麵對生死時,他這個當事人,卻比麵前的老父親還要坦然,“孩兒離去前,請求父親答應我兩件事……”,上官敬瑭轟然大哭,幾乎不能自抑。
上官羽被那葡萄似的膿包壓住的俊眸,更弱的虛掩了掩,他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給老父了,“第一,父親在我死後,一定要去找壽王……我,我聽那鬼怪曾提過壽王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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