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7終極BOSS66(1/2)

“大哥,你可不能騙我...我真的不想她再受到傷害...”軒轅鷹再次懇求道!


軒轅修煞有介事地點點頭,“隻要你好好做事,大哥是不會讓你傷心的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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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破天幾乎是一口氣直直飛到南海腳下,心中急著求聖水救兒子,所以他幾乎不休息,便開始按西陵玥所說的辦法,三步一拜五步一扣,向山頂進發!


三步一拜五步一扣,何其折磨人?他的膝蓋先破了,後來他的手掌也磨破了,一路留下點點血跡!每一個動作,越來越疼痛得厲害,可是心中的急切令他無法休息,跟沒有餘力去處理自己的傷口。


那麽高的山,他用了整整一個白晝,不過爬了這座山的五分之一的高度而已,終究,他也不是鐵打的!到了夜晚,他的身體變得忽冷忽熱,似乎太累了,再加上傷口越來越嚴重,膝蓋和手掌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,再加上要一次次地接觸地麵,似乎發炎了又加上受涼了,意識越來越模糊!可是,他前進的腳步不曾停下!


就在他的意識越來越渙散的時候,突然隱隱約約聽到有飄渺的歌聲傳來,“花謝花飛飛滿天,紅消香斷有誰憐?/遊絲軟係飄春榭,落絮輕沾撲鄉簾。/閨中女兒惜春暮,愁緒滿懷無著處;/手把花鋤出鄉簾,忍踏落花來複去。/柳絲榆莢自芳菲,不管桃飄與李飛/桃李明年能再發,明年閨中知有誰?/三月香巢初壘成,梁間燕子太無情;/明年花發雖可啄,卻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傾?/一年三百六十日,風刀霜劍嚴相逼;/明媚鮮妍能幾時,一朝飄泊難尋覓。/花開易見落難尋,階前愁殺葬花人;/獨把花鋤偷灑淚,灑上空枝見血痕。/杜鵑無語正黃昏,荷鋤歸去掩重門;/青燈照壁人初睡,冷雨敲窗被未溫!/怪儂底事倍傷神?半為憐春半惱春。/憐春忽至惱忽去,至又無言去不聞。/昨宵庭外悲歌發,知是花魂與鳥魂?/花魂鳥魂總難留,鳥自無言花自羞。/願儂此日生雙翼,隨花飛到天盡頭。/天盡頭,何處有香丘?/未若錦囊收豔骨,一捧淨土掩風流。質本潔來還潔去,不教汙掉陷渠溝。爾今死去儂收葬,未卜儂身何日喪!/儂今葬花人笑癡,他年葬儂知是誰!/試看春殘花漸落,便是紅顏老死時。/一朝春盡紅顏老,花落人亡兩不知!”


歌聲越來越近,是個女子的歌聲!這聲音幹淨,無邪,無意之間,已經撥動他的某根心弦!好像是訫兒的聲音!隻是...比起莫訫,她的聲音似乎更多了些哀傷,更多了些無奈!嗬嗬,怎麽會是訫兒呢?訫兒她已經死了...


或許是許久未曾想起莫訫,今日陡然有感而發,莫訫的麵龐竟漸漸浮現在他的眼前,她在衝她微笑!那樣熟悉的微笑,那樣幹淨的微笑,這正是她未曾嫁給他時候的模樣!


看到這樣的微笑,他隻能恨自己!是自己的不負責,害了訫兒的性命!娶了她,卻無法給她愛!是他親手剝奪了訫兒那難能可貴的純真,壞的不是她,是他自己啊!


“訫兒...對不起...”冥破天在迷迷糊糊中嘟噥道!


“咦?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?”唱歌的白衣女子一邊用山泉為他清洗傷口,一邊好奇地問道!


一看就知道,這是一個山裏長大的女兒,清麗,幹淨,幾乎是一塵不染!


因為傷口受到刺激,冥破天被痛醒,勉強睜開雙眼,他突然有種感覺,自己是不是在夢中?為何自己躺在一個女子的懷中,而這個女子的側臉...竟然與訫兒如此相像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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