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說他違背道義,對此很是不恥!”陸祥雲一邊說一邊繼續樵琴,隻是這琴音已開始隨著心境漸變成哀怨之曲了。
“那江文翰是誰?”陳佳好奇道。
“是江幹的孫子,當年江幹在盛城學習後,想要回榮城,盛城那邊不允,他隻得在生下一子後離開。可惜他兒子是個薄命的,在成年後留下江文翰後,竟撒手人寰。”陸祥雲的琴音變得柔和起來,充滿柔情。“江文翰的父親與我父親有些交情,我們有幸認識,江文翰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少年!”
“怎麽說?”
“江幹要江文翰認祖歸宗,可江文翰拒絕了!”曲調又轉回高山流水。陸祥雲接著說道。
“那時候江文翰才十歲。他剛剛送走盛城一脈的最後一位後人,就是他的曾祖!但是他毅然拒絕江幹,決定不回榮城!他的意思是,自己從小在盛城長大,就該承擔盛城一脈的責任,他從小文韜武略,現在整個盛城江家就靠他承擔一個家族的延續。"
“想不到,江家人曆代優秀,卻人丁稀少,真是天妒英才啊!”陳佳感歎不已,自己到現在為止,聽說到的江家後人,年輕一輩隻有江又淳、江文翰。如果算上江幹妹妹這一脈的後人,就又加上孫傲亭、孫傲亭的妹妹和他兩個堂弟了。
“是的,天妒英才,江家一脈自古至今很少有留下超過兩個後人的,據說他們的組訓就是不允許納妾,說是會髒了血脈。除了正妻去世,不允許娶平妻。即便有通房丫頭,也決不允許生下子嗣。江家後人也一直遵守這個組訓至今!”孫傲亭的琴音又頓了頓。似是忽然想起什麽。
“對了,陳佳,江文翰才虛十五歲,如果我出麵去跟他說說,沒準可以讓你嫁入江家哦。你有沒有興趣!”
“你果然有做媒婆的潛質,才十五歲的小哥哥你也惦記上了!”陳佳笑道。
“我說真的,本來想將自己妹妹介紹給他,可我妹妹比他大三歲,江家組訓要求孩子滿十八才能成親,我怕耽誤妹妹便沒說。可你還小,今年虛十歲,等他滿十八你才十三,等他二十你正好及笄之年。”陸祥雲越分析越覺得可行。
“你說的好像他的婚事你能做的了主似的!”陳佳撇撇嘴,“再說我還小呢?”
“我跟江文翰私交很好的,常常書信來往。雖然做不得主,不過江家娶妻不講究門第,我介紹一二成功的幾率也很高啊!”陸祥雲臉上掛著柔和的笑,陳佳對自己來說,總覺得像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,這感覺很奇怪,可他又享受這樣的感覺。如果能將陳佳托付給江文翰,自己也放心許多。
“知道你是為我好,可我相信緣分,我相信茫茫人海總有個人在等著我,現在我隻要做好自己就好!”陳佳笑嘻嘻道。
“好吧,我幫你打聽著,先不明說!好的夫家也要早尋,不然等你年紀到了,好的都被別人訂走了,你還怎麽找好的呢!”陸祥雲說話的樣子,像是經曆過很多風雨滄桑的中年人一般。
“好了吧!你呀你,讓你彈個琴,你說那麽多!不放心陳佳,幹脆你別娶妻嘛,你等著陳佳長大,等她長大了娶她不就行了!”錢永昌見不得傷感畫麵,一句話直接讓屋裏滿地狗血。
“你胡說什麽啊,你怎麽不說自己等陳佳呢,我們可都是年底就要成親的人!”陸祥雲被錢永昌一句話漲得臉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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