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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又淳的臥室裏,江幹從宮裏請來的徐黛醫剛幫江又淳的傷口換好了藥,空氣中飄滂著一股濃濃的藥味,還夾雜著一餘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。
“江尚書的傷真懸啊,隻差一點就被刺中心脈。現在雖然是昏迷,不過命總算是保住了。”
“徐太醫費心了。”江幹道。
“太師何必客氣。隻是江尚書仍要細心照顧,飲食上麵也要注意忌口。切不能吃發物。”徐太醫一邊說著一邊給江又淳開著藥。江幹在一旁點頭,徐大人又交代好些注意事項,江夫人在一旁將所需注意之事細細記下。並交代下去,又親自送了徐太醫出來。
“大哥哥!”陳佳從外麵忽然沖進江又淳的臥室,江幹見狀,趕忙攔下她來。
“惜緣,淳兒已經沒事了,現在隻是昏睡。你讓他多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爺爺,讓我看大哥哥一眼吧,我一定要看一眼才能放心。”陳佳一邊說著一邊要往裏麵闖。
“好,你就看一眼。就看一眼!”江幹見狀隻得領著陳佳進了裏屋。
隻見江又淳仰麵躺在床上,麵色蒼白,嘴唇灰暗,他肯定是流了很多的血,陳佳好想掀開被子看看是什麽樣的傷口,可江幹就在她旁邊,她隻能忍住沖勤。
看到覆蓋在江又淳身上的棉被隨著江又淳的呼吸微微起伏,陳佳終於鬆了口氣,隻是眼淚早已不要錢似得往下流。
“出去再說吧!”江幹拉了陳佳的胳膊向外走去。陳佳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房門。
“爺爺,大哥哥他怎麽了?”陳佳擦幹眼淚,說話間多了濃濃的鼻音。
“淳兒他奉命保護晉安國三皇子耶律楚蒙,耶律楚蒙說他自己喜歡美酒和美食,淳兒便帶他在京城各大酒樓穿梭。據侍衛說,那個刺客是要殺耶律楚蒙的,那刺客先是偽裝成食客與耶律楚蒙套近乎。離的近時突然出手行刺,淳兒他來不及營救,隻能自己上去擋了一劍。”江幹的眼睛也漸漸渾濁。
江家子嗣單薄。江又淳是榮城一脈的希望和未來啊。現在傷重昏迷,叫他怎麽能不心疼?
陳佳聽了如感同身受般心疼!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,她深吸一口氣,逼著自己冷靜下來!
“那麽。那個三皇子現在怎麽樣?”陳佳鬱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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