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一家都給了上千兩樵恤金,四百人一下子就花掉我四百萬兩,還不包括平時訓練時的開銷。光練出這五十名就損失慘重。皇上這麽說是準備幫我出這批錢嗎?若皇上出了,臣女就將這些銀子送給我孫大哥,讓他解了燃眉之急也罷。”
“五城之中,隻有盛城還在繳納錢糧稅賦,朕現在國庫空虛著呢。”楚修宇心道,朕現在窮的連後宮都很少去,一般在寵幸嬪妃後自己都喜歡賞賜些玩意兒和金銀。可現在沒錢賞。也就自然少去了後宮。
陳佳想不到,堂堂一國之君竟有向自己哭窮的時候。真是醉了。
“既如此,皇上還是多想想如何充盈國庫吧,陳佳此行也看看盛城是如何治理的,若有什麽好的方法也可以全國推廣推廣。”
“也罷。你準備準備就啟程吧,這次比賽由吳太保負責,朕給你一道聖旨,你順道帶給他。”楚修宇說著在案上拿起一道聖旨寫了起來。他一邊寫著,德喜一邊在旁邊記錄,據說宮裏發出的每一道聖旨都要記錄在案。楚修宇寫完,蓋上寶印,將聖旨交給陳佳。
陳佳瞥了一眼,竟是讓吳太保見到聖旨立刻回京,說是有要事要做,又說比賽期間由陳佳負責後續的事務。這分明是讓自己去摘了吳太保好容易做了一年的成果啊。
“怎麽讓我做這麽得罪人的事?”陳佳嘀咕著收起聖旨。
“如果他不遵旨,你就地殺了他就行。”楚修宇聽到了嘀咕,微皺眉頭,他對吳太保在江文翰的地盤所做作為也有所警覺。
吳太保去盛城不但不萎靡,反而為江文翰治理盛城提了很多有用的建議。兩人聯合將盛城治理的風調雨順,民風淳樸,富足繁榮。雖說盛城也是自己的地盤,可曆朝曆代,也總有些有兵權的諸侯叛變的事發生。兩人在盛城,楚修宇鞭長莫及,能把吳太保拉回京城也好防患於未然。
陳佳聽了則嚇了一跳。難道說吳太保有什麽問題嗎?
“臣女遵命!”
陳佳施了一禮準備離開。卻忽然聽到楚修宇在後麵說了一句。“其實你即便是黑也依然很美呢!”
陳佳加快腳步出了黛書房,當做沒聽到。這廝是太久不去後宮,審美也變了嗎?
……
陳佳回家時,見程大壯和陳氏正在看賬目,兩人竟顯得老了許多。頭發都白了一半不說,陳氏甚至有些佝僂著背。
“爹,娘。”陳佳輕喚。
“妮子,你總算好了嗎?”陳氏聽到陳佳的聲音,一臉驚喜的回過頭來。
這一刻陳佳十分後悔之前沒跟家人好好說清楚,又讓芍藥和海棠謹遵旨意,連自己家人都瞞的死死的。結果卻讓自己的爹娘日夜擔心,竟操心的白了頭。
“對不起,娘,我已經好了。”陳佳趕繄撲上去抱著陳氏。陳氏輕歎口氣,也抱著陳佳。“好了就好,可擔心死娘了。海棠和芍藥非說你的病傳染人,不讓爹和娘進去看你,說每天都有黛醫去給你診治,讓咱們不用擔心,可你這麽久都不好,娘怎麽可能不擔心呢。”陳氏一邊絮叨著,一邊就紅了眼眶,聲音中帶著哽咽。
陳佳撲在陳氏懷裏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讓娘擔心了,是我的錯。”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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