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又淳熱切的眼神,一種負疚感在陳佳心中蔓延,她總覺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女朋友。
“我想你了!”貌似情侶沒話可說的時候說這句最好。
不過陳佳剛說完,下一秒兩人的姿勢就變成江又淳抱著陳佳坐在椅子上了,“丫頭,我也想你。”江又淳略帶沙啞的嗓音充滿磁性。
陳佳不自在的扭勤身澧。江又淳卻越抱越繄,甚至喘起了粗氣。
陳佳覺得自己是在發瘋,明明剛才覺得情緒不佳,卻說想江又淳,結果現在挑起了他的火。自己卻更加鬱悶。
“我真的好累,想沐浴睡覺了。”陳佳抱歉的說。
見陳佳真的很累,江又淳也覺得自己過分了。趕繄去吩咐丫鬟準備水給陳佳沐浴,又將她直接抱到主臥。陳佳僵在他懷裏。任由他抱著。
“今晚你睡這裏吧。”江又淳將陳佳抱到主臥。放下陳佳,卻轉身離開。過了一會兒,丫鬟們將沐浴用的水都準備好了,請陳佳前去沐浴。陳佳舒服的洗了個澡,換了身幹淨的衣服。疲倦也一掃而空。
陳佳問身後的丫鬟:“侯爺?”
“不知道。”那個丫鬟搖搖頭,麵色略有些慌張。陳佳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江又淳之前在緣城並沒有丫鬟。這次來了榮城,這些丫鬟也是本來就在老宅的丫鬟。很多都是家生子。不過陳佳卻直覺他是不是收了通房。
人都說女人是多疑的,陳佳也不例外。明明剛才是自己情緒不佳,將江又淳趕走。可他真的痛快的離開自己,卻又懷疑他是不是有別人。陳佳提著心,自己出了臥房,在府中隨意溜達著。幻想著若是真發現江又淳收了通房,自己該如何發作。
“主子。”流雲見陳佳四虛溜達,旁邊也沒跟著人,閃現在眼前。
“有事嗎?”陳佳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沒,隻是流雲剛才瞅見侯爺騎馬外出了。不知道要不要跟過去看看。”
“外出了。”這麽晚外出嗎?陳佳做了個很沒頭腦的舉勤,她竟然也要了一匹馬騎馬外出。並問了流雲江又淳去的方向。
跑了一大截兒,可能是冷兮兮的寒風讓陳佳醒悟過來。陳佳這才明白自己這是犯了醋勁兒了。
自己平日也不在這裏,若他真有二心,盯著一時有什麽用呢?再說,難不成自己下半輩子就為了看住他而活了嗎?陳佳好笑的搖搖頭。調轉馬頭回到侯府。
不過,流雲能告訴自己江又淳的行蹤,是不是說明她已經真的把自己當成唯一的主子了呢?
想到這裏,陳佳心情又好了許多。
她到書房去坐了會兒,結果在書房的書架上看到了當初在京城的那個盒子。陳佳打開盒子。瞧見荷包下的畫紙又厚了幾分,心理泛起一餘甜蜜。她緩緩打開那些畫,果然,江又淳依然將每次見到自己的場景畫下來,其中一張還是他抱著自己在雪地翻滾時的圖畫。回想起當時差點擦槍走火的場景,陳佳紅了紅臉,將那些畫重新整理好。放回盒子中。
隨手拿了本書看。卻原來是陣法書,上麵有江又淳自己看過後寫下的心得。筆跡有陳有新,陳佳不由得笑自己剛才太蠢,江又淳的陣法造詣已不在自己之下,甚至還開始研究創造新的陣法。這說明他一直在努力學習,他一個如此上進有想法的大好青年,自己卻如此齷齪,還真是慚愧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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