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的暗衛,隻是少年時在一次執行任務時不小心暴露了行蹤,才轉做了貼身侍衛。這次得虧自己跟來了,否則即便是暗衛們也想不到江又淳竟然能為陳佳不原諒自己,就到了要自盡的地步。
“她有哥哥,將來還會有夫婿保護她。哪裏需要我呢?”江又淳依然沉浸在陳佳吐血暈倒的絕望中不能自拔。
“可若是他的夫婿知道她婚前不守婦道,會怎麽樣?”
“到底還是我誤了她。”江又淳更難過了。他咬繄牙關,卻忍不住不斷滴下的淚滴。
“不,侯爺要相信,縣主一定會回過彎兒來的,她一定會原諒你的。不出一年,對,頂多一年。我保證。”小北舉著右手,信誓旦旦。
“一年她就會原諒我嗎?”江又淳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對,一年,最多一年她就會原諒你,這期間你多送她一些禮物,多寫信給她道歉,她一定會原諒你,古話不是說好女怕纏男嗎?侯爺放心。”小北一邊拉起江又淳,一邊彎腰給江又淳拍拍膝蓋的灰塵。隻可惜他自己也是一身淥衣。無法給侯爺更換上幹爽的衣服。
“侯爺,我們先回去吧,你要保重身澧啊。”
江又淳任由小北拉著,像個失了魂魄的木頭人一樣跟著小北往榮城而去。
……
“主子,主子!”陳佳久久不醒來。
流雲換了身尋常衣服,將陳佳送去一家醫館。那醫館的老郎中把了脈給陳佳頭上胸口各紮了幾針,給她疏通淤血,又給她包紮了傷口。說是要休息休息就能醒了,流雲便帶著昏睡的陳佳與眾人匯合,可這都過去幾個時辰了,陳佳睡在床上還是沒醒。
“主子,你醒醒啊。”流雲抓著陳佳的手,心中也自責萬分,陳佳會這樣她流雲也有責任,當日見他們二人睡去,她便離開了營帳,畢竟他們身邊有那麽多將士在,哪裏還能有什麽危險呢?哪裏想到兩人會發生這樣的事?
“流雲。我們到哪兒了?”陳佳發現自己的手被流雲握住,有些好奇。
“主子,還在榮城境內。”流雲老實的回答,陳佳的語氣倒沒什麽異樣,像是平時一樣尋常。可她剛才氣成那樣,現在為何又不傷心了呢?
“頭好痛啊,我們不是在昌城回京城嗎?怎麽繞到榮城來了呢?”陳佳揉著頭,鼓著嘴輕呼。
“啊~”流雲張大嘴巴,不知道要怎麽回答。陳佳這是怎麽了?
“嘶~我的頭啊,怎麽這麽痛啊,一定是楊姿那個小混蛋幹的吧。”
“主子,你怎麽了?那個榮城的江又淳似乎……”
“榮城的江又淳?好熟悉的名字啊。他是誰?”
“主子,你不要嚇流雲啊,他不是你大哥哥嗎?”
“大哥?程虎怎麽了?”
“……”流雲像看著妖怪一樣看著陳佳,天哪,難道江又淳在她的腦海中徹底消失了嗎?他們不是有那麽多美好回憶嗎?連楊姿她都記得,怎麽會忘了江又淳呢?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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