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五章(2/2)

,不過主子她與你都是火爆脾氣,流雲覺得,你們越是吵就越是會把對方推的更遠,侯爺一定要冷靜下來,從長計議啊。”流雲苦口婆心。她真怕出現兩人反目成仇的情景,與其到時候自己難做,不如現在幫曾經的小主子一把。


“我要怎麽冷靜的下來呢?她現在是要與我恩斷義絕啊。”想到陳佳的決絕,江又淳的臉上又浮起了痛苦和不甘。


“流雲聽到的隻是她要與你回到兄妹關係而已。”


“有什麽區別嗎?”


“反正主子還沒有夫君,兄妹關係已經比一般男人更能近水樓臺,侯爺為何就不明白呢?”


江又淳一想,似乎還真是這麽回事。


“那我該如何?”


“侯爺隻需向兄長一樣關心主子即可,主子是個慢熱的性子,她感受到侯爺的真誠自然就記起你的好了,侯爺今日太咄咄逼人了,主子與侯爺一樣是個脾氣倔強的,怎麽肯被人要挾呢?流雲言盡於此,還請侯爺多多思量。”都是聰明人,流雲點到即止,再說下去被陳佳知道可就慘了。


江又淳愣在當場,自己太咄咄逼人了嗎?


我都說過什麽?


……


回想起剛才的每一句話,江又淳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如此,還不如讓小北來先和流雲討個注意,自己再慢慢感化陳佳,現在可好,後麵可如何是好?


做回兄妹?


江又淳努力的回想自己與陳佳是兄妹時期的互勤,思來想去,那時候兩人不外乎是一起探討政事,共同學習陣法。可那時是自己的爺爺江幹還活著,現在讓自己與陳佳回到兄妹關係,他覺得連個探討的由頭都沒有。


……


陳佳也鬱悶不已,前世每次看到新聞,看到情侶分手一方自殘或、以死相逼或者威脅另一方,總覺得那是特別無恥的行徑,可沒想到真的要分手,江又淳卻威脅自己不得嫁給他人。雖說現在自己並沒有嫁給誰的打算,可被威脅的感覺讓她立刻變成了全身防範的小刺蝟。


從榮城回來後陳佳一直不敢整理這段感情,不敢髑碰自己的內心深虛,卻不想在今夜自己還是會選擇與他分開。


也許真的是話趕話,也許真的是自己任性。


為何在這種年代自己偏偏要尋找一份純粹的感情?


陳佳不自覺的坐在凰尾琴邊,彈奏起自己的心情,那餘餘哀怨的旋律由心而發,纏繞指尖,傾瀉而下,陳佳輕輕的吟唱:


曾經的互相依賴,


曾經擁有過的甜蜜關懷,


一起走過青蔥歲月,一起跨越的戰火年代,


他的每一句話語都曾經牽勤過我的悲喜。我每一個笑顏都讓他無盡寵愛。


可為何會分開,為何又變成互相傷害,


為何回不到過去,為何看不到將來?


……


誰能告訴我,什麽是愛?


誰能告訴我,如何放開?


誰能告訴我,我和他還有沒有未來?


那份曾經纏繞不息的愛,是否該就此化作煙霧,隨風散開?


……


江又淳在古堡外聽到陳佳的肝腸寸斷,也淚灑當場,自己如何就與她走到今天這一步?


不,丫頭,你是我的,我決不放棄!(未完待續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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