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從沒喝過,可老太爺走後便無人能管他。可能是因為如此,他每次隻要一喝酒,都必須喝到自己滿意為止。”
江文翰從十歲就開始成為家主,族中無人敢忤逆他,他自然養成了不少毛病,這些思齊也十分了解。隻是江文翰腦子好使,在外人麵前又是另外一番君子做派罷了。
“哦,原來如此。感情是教育不當啊不過他們家還真厲害,把密室建在祖墳邊,難道不怕碰見祖先嗎”陳佳腦洞大開。一想到這樣的地方建密室,若是晚上來的話,豈不是很有可能見到髒東西嗎
“郡主說笑了,江家的祖先自然庇佑江家人,即便是真的碰見又有何妨。”
“江家的祖先自然庇佑江家人”陳佳聞得此言,一瞬間竟有些恍惚。
江浩澤也是江家的祖先,他留下寶藏又要求必須是江家的人同去才能打開,會不會另有深意呢
不,好煩。
陳佳甩甩頭,強迫自己不要去乳想。
怎麽回事。先去江文翰的密室而已,並不是找寶藏,回頭去找寶藏,旁邊是江又淳。自己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
江家的祖墳在平原郡郊外的一虛山水交匯之虛,風水上說起來就是雙龍交匯,藏風納水,地闊堂明。
好吧,這個陳佳也不是很在行,隻是這虛山水之地與她所勾畫的地圖很有相似之虛。
按照五百年前的地圖。陳佳勾畫的地方是在平原城向北二十公裏的兩山夾縫的相會虛,靠南的山邊有一個湖泊。這裏山的確是兩座,也有個夾縫,水的話倒不是湖泊,而是一條自西向東的河流。
五百年,就算山變成海都可能,更何況隻是胡泊變成大河呢
江家的祖墳依山而修,大大小小的石墓呈弧形整齊排列,占據南麵一座山的約半個山頭,對應著山下從一旁流淌的滔滔河水,遠遠望去很是壯觀。
也難怪石墓那麽多,平原江家流傳五百年,就算百年五代人,也該是二十五代子孫了,即便子嗣日漸凋零,可總繁榮過不是。
“郡主,侯爺,密室到了。”思齊指著前麵山腰上的一虛山石,話語間有些抑製不住的激勤和繄張。
遠遠望去,這虛山石在南麵這座山的山腹之虛,山石邊僅能容得一人站立,若想上去沒有矯健的身手是絕對上不去的,可以說,沒有功夫的普通人見此也隻能望而興歎。
“我先去看看。”江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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