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似乎有些道理。
陳佳也不再言語,她拿過凰璽,準備把凰璽扔進磨盤中央。
“姐姐,你幹嘛?”程咬金一驚,連忙搶回凰璽。
“我要換回江又淳的靈魂啊!”陳佳皺起眉頭,難道程咬金也舍不得凰璽嗎?
“姐姐,你可知道,你給了它凰璽之後會如何?”
“如何?”陳佳看向程咬金,“會沒命嗎?”
“不,他有了凰璽,會救贖出他自己的靈魂,然後,他可以用他自己的靈魂對你進行奪舍。”
“他不是沒修過仙嗎?如何會奪舍?”
“他學過,當年在奪回秘法後,他開始修仙,隻是他舍不得舍棄他之前學到的一切,隻能學而不精,未能得道而已。”
程咬金的話,讓陳佳嚇出一身冷汗。
“那怎麽辦?江又淳的靈魂還能回來嗎?”
“用他的玉佩試試吧。”程咬金把江又淳的玉佩施法懸浮在磨盤中央,嘴裏念叨著什麽,陳佳也在一旁默默呼喚江又淳的名字。
良久,程咬金收回了玉佩。他滿意的點了點頭,用一個口袋將室內的夜明珠和地上的珍寶一掃而空。
可麵對那不停轉勤的磨盤他卻無法虛理。
“怎麽了?”陳佳不解的問。
“這個磨盤法力強大,相必是得到了血祭後有了很大的提升,想不到那人竟然這麽厲害,這東西,怕是要師父才能虛理。”程咬金搖了搖頭,拉著陳佳離開了山腹。
看著程咬金很容易虛理了這麽棘手的問題,陳佳也對修仙沒那麽排斥了,不過,這磨盤始終在此運轉,會不會依舊是個隱憂呢?
兩人離開山腹後直奔平原郡主府,一進府門,顧不得歇歇腳,陳佳便把程咬金拉到江又淳的床前。
榮國公和國公夫人見到陳佳帶回一個道士有些疑惑,可兩人還是什麽話也沒問離開了臥室,給陳佳和程咬金騰地方。
“現在要怎麽做?”陳佳有些急切的問。
程咬金沒有回答,他隻是靜靜的把玉佩戴在江又淳的脖子上,又從懷裏掏出一枚赤sè丹藥塞入江又淳的口中,總算是虛理妥當。
“他什麽時候會醒?”陳佳坐在床邊拉著江又淳的手,可是江又淳並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快了,我去見見我娘,然後還要去找師傅虛理山腹中的磨盤,不然,他一旦失去控製再次索祭麻煩了。”
聽程咬金說的這麽嚴重,陳佳點點頭,讓他早去早回。未完待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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