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太賜神和他的弟子在看管嗎?”江又淳皺了皺眉頭。
“可是,這幾天我總是心煩意乳的,而且經常做同一個奇怪的夢。”陳佳扶額,頭又有點痛,本來孕晚期就很難睡踏實,這幾天又常常做這樣的夢,就更難睡好了。
夢中,陳佳總是夢到磨盤,夢到江又淳的靈魂在磨盤中掙紮,雖然是夢,可陳佳總是感覺淒厲又真實,常常醒來時淚淥眼眶。她怕江又淳擔心,從沒跟他說過此夢。
“是什麽夢?”江又淳認真的詢問道。
見江又淳的臉色有些嚴肅,陳佳見狀想起之前自己夢到江又淳和江文翰的那個夢,噗嗤一聲笑了。
“你別瞎想,不過就是夢而已,最近常常睡不好,等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就好了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先回去吧,孩子們待會兒有奶娘接,咱們早些回去,你也能多休息一會兒。”江又淳扶著陳佳的胳膊,攙扶住陳佳往回走。
陳佳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江又淳,曾經因為那個夢江又淳與陳佳較真還起了嫌隙,她本以為,再說到夢,江又淳可能會依然很介意,或者他已經豁達,會把這事當成一個趣事說出來,可是,他似乎已經把這事淡忘了一般,提都沒提。
“嗯,你第一次見到我時,是什麽感覺?”陳佳甩了甩頭,換了個話題。
“第一次?”江又淳一麵小心的攙扶陳佳,一邊搖了搖頭說:“那麽久以前的事,哪裏還能記得住。”
“你記不住?”陳佳停住了腳步,忽然覺得心裏泛起餘餘涼意。
“你入京的時候,是十歲吧?我那時候是兵部尚書,每天帶著你哥忙著京城的大小事務,還有,你那時候才十歲,你說我能對你有什麽感覺呢?”江又淳見陳佳似乎不高興,耐心解釋了起來。
陳佳聞言,眼神從江又淳的臉上來回掃過,一遍又一遍。
“我臉上有髒嗎?”江又淳摸了摸臉。
“不,是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陳佳深吸幾口氣,繼續走著,江又淳亦步亦趨的扶住了她。“不會是要生了吧?太醫不是說還有一個月嗎?”
“沒有的事,隻是剛才有些不舒服罷了。”陳佳穩住心緒,不過她的聲音還是有些輕微的顫抖。“淳,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,你還能記得你十七八歲時候的事嗎?”
“我忘了什麽?”江又淳笑著問,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眨了幾眨。
“逗你玩的,不過我還真累了,要快點回去休息了。”陳佳露出燦爛的笑臉,繼續朝前走去,不再說話,江又淳見狀,也繼續攙扶這陳佳,嘴裏不住的說著一些這幾年間的趣事,希望逗陳佳開心,陳佳聽著江又淳的話,臉上始終掛著微笑,卻笑不達眼底。
記得前世常聽同事們說一孕傻三年,可陳佳從沒想過,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,真的是一孕傻三年,竟然沒看出這個江又淳有和不同嗎?
又或者,自己的潛意識是覺察到不對的,否則又怎麽會有那樣的夢呢?未完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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