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傷口快速結痂並不留疤痕,而寧子黑玉膏卻不然,傷口愈合地非常快,卻一定留疤,這種藥並不多見!”寒煜蹙眉說道。
“是泡了藥湯,應該是用了黑玉膏的藥方。”穆子寒淡淡說道,又問,“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?”
寒煜無奈搖了搖頭,道:“你也累了,去睡吧,還是那間客房。”
“真的沒辦法?”穆子寒再次問道。
“遲了,若是早兩日,或許可以,現在太遲了,怕是這輩子都不能好,或者是……”寒煜欲言又止,遲疑了。
“或者什麽?”穆子寒急急問道。
“或者你去找月國宮裏太醫之首沈冰,他手中異藥頗多,也許能有辦法,不過也並不一定就是了,你最後讓她有個心理準備。”寒煜說道。
穆子寒點了點,沒說話,飲盡杯底的酒,起身便走。
同寒羽相交十餘年,其中有過誤會,這多年了也早已冰釋前嫌,這蝴蝶穀他總是來去自如,自是陸子航不可比。
還未走幾步,寒煜卻開了口,道:“這陸公子可不是一般人,你自己小心點。”
穆子寒唇畔泛起一絲冷笑,沒有回答,隻是揮了揮手便又往瑤瑤屋內而去了。
瑤瑤安安靜靜地睡著,側臉貼著被耨,這麽看著,還是原本那模樣,皮膚白皙,五官精致又不是大氣,貌如花美。
穆子寒退了所有婢女,就這麽靜靜地守在床榻邊,即便是一身疲憊,卻怎麽也睡不著,現在才有心思來細細回味她方才說的一切。
如果,陸家這陸子航真的是她的未婚夫?
又如果,不過是相貌和脾氣相似罷了,其實根本就是兩個人?
不管是哪一種結果,有一點很明顯,這女兒很愛她的未婚夫,很愛很愛。
一室寂靜,良久,穆子寒才緩緩閉上了眼睛,而就在這時候,卻又突然警覺,如影一般閃躲而過,躲到了屏風後。
不一會兒,門便咿呀一聲,被小心翼翼開啟了。
進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陸子航。
小心翼翼走到了榻前,一臉的擔憂。
“傻丫頭,今日可是受苦了。”低聲說著,在床榻旁坐了下來。
看著瑤瑤,一臉的憐惜,想喚醒她,卻又不舍得,忍不住伸手,輕輕拉開被耨,這才看到了瑤瑤那帶傷的手。
就在手心裏,兩到縫合的傷疤,交叉著,形成了一個“×”,一點都不好看,同臉上的傷疤一樣的猙獰。
“這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無奈笑了笑,輕輕撫著那傷疤,又道,“隻要牽過你的人,一定不會忘記你的。”
穆子寒陰在一旁看著、聽著,也不知道為什麽,那一張清冷冷的俊臉莫名地陰沉了下來,悄無聲息地離開。
不一會兒又回到了後花園來,寒煜和寒夫人還在飲酒,見穆子寒又折回來,皆是詫異。
“怎麽了,睡不著嗎?”寒夫人笑著問道。
穆子寒走近,卻是吩咐一旁婢女,道:“你過去讓陸公子離開,別打擾她休息,說是寒大夫交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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