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漏了好幾拍了。
見過？
以前，是不是在哪裏見過？
終於，緩緩轉過身，仰頭看向了他，就這麽笑了，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麽。
陸子航亦是笑了，那一抹溫柔淺笑，淡淡地，聲音亦是淡淡地，繼續問道：“我們……以前，是不是見過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瑤瑤開了口。
“應該有吧，要不我怎麽總覺得我們以前是認識的。”陸子航微蹙眉，說道。
“見過，和認識的，可是不一樣的概念。”瑤瑤笑著說道。
“我們之前見過？還是認識過嗎？”陸子航又問道。
“你忘記了嗎？”瑤瑤問道。
“見過？”陸子航似乎有些急。
瑤瑤不語。
“認識？”陸子航鎖起了眉頭。
“你忘記了多事情？”瑤瑤繼續問道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！”陸子航那溫軟的雙眸一沉，瞬間陰鷙地駭人。
“見過！”瑤瑤脫口而出，這樣的眼神她見過，這是黑袍怪人的眼神！
“你還知道些什麽？”陸子航問道。
“見過，黑袍怪人，我們不是見過嗎？”瑤瑤笑了。
此時的絕望，比任何一次從希望頂峰一跌而下，還要失望。
她陸子航是個溫潤如玉的書生，如何會有如此的陰鷙的一麵？
“你都知道！”陸子航冷冷說道。
“都知道，隻是，不知道你帶我離開陸家，想做什麽？”瑤瑤亦是冷了聲音。
“你還知道什麽，關於陸家的什麽！”陸子航繼續問道，似乎沒有把握。
“你明顯是背叛了黑管家，你想做什麽，威脅黑管家，還是穆子寒？”瑤瑤問道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！”陸子航冷聲。
“我知道一切，包括你被黑管家下了藥！憶散，你忘記過去了一切，任由黑管家操控，你甚至同他有約定，待穆子寒一無所有之時，便是你離開陸家之時，對嗎？”瑤瑤認真問道。
或許，是他此時如此陰鷙，甚至有些猙獰的表情，徹底斷了她的期盼了吧。
原本的慌張，原本的遲疑，一時間一掃而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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