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好嗎?三年沒見,到是好上了。”般若笑著低聲說道。
素娘沒說話,她自然看得出來,穆子寒帶這女人過幾回,加上這一次,他對她的寵愛,單單從他肯帶她入婉蝶的墓室就可以看出來了!
“郡主怕是醉了,陸公子,還是你帶她回房去吧。”素娘認真說道。
般若驚詫,連忙扯了扯素娘的衣角,道:“素娘,你這是做啥?”
“主子交待的,這事情你不明白。”素娘低聲。
陸子航沒說什麽,抱著瑤瑤便一躍而下。
瑤瑤的酒品倒是不錯,不知道徑自嘀咕著什麽,聲音很小,嘀咕了一會兒,便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陸子航一路將她送到臥房裏,伺候的婢女似乎都被素娘打點好了,紛紛退下,沒敢多打擾。
素娘和般若就跟在後頭,般若見陸子航在屋內遲遲沒有離開,越發的不安。
“素娘,這不合規矩,不合禮節,怎麽說陸公子也是客,也是男的,怎麽能進郡主的臥房?”般若急急問道。
“這都是往事了,陸公子同郡主之前可是情侶,神仙美眷一般,可惜了,就為瑤城的經營權,斷送了兩個人的幸福,若是當年郡主下嫁陸家,或許今日,他也不會失憶,不會落魄到現在寄人籬下了。”素娘徑自說著。
般若越聽越糊塗,急急道:“素娘,究竟是怎麽回事,你想做什麽?方才是你故意讓我取那烈酒的?”
素娘似乎這才真正注意到般若在說什麽,笑了笑,道:“沒你的事了,主子走後,下去吧,有什麽事情,我都擔著。”
般若有些慌,隻覺得這素娘同平日裏的完全不一樣,連連後退,急急朝趙管家那跑去。
而屋內,沒有任何動靜,陸子航仍舊沒有出來。
素娘就靜靜地站在屋外,淚卻禁不住湧出了眼眶。
她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
憑什麽那女人可以占有她的身份,憑什麽她可以同穆子寒相愛,他們甚至計劃好了,在蝶園休息幾日,便要一起去冰雪深峽,從此逍遙?
憑什麽陸子航就要失去所有的記憶,就要家破人亡?
本已經靜心於此,是他們又來打破了她的寧靜,勾起了她一直藏於心底的憤恨。
既然她占了端木郡主這個身份,她就要替她還了欠陸子航的債。
同為瑤城經營權,她得不到幸福,連一個八歲的孩子都保護不了的穆子寒,他憑什麽可以得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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