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清楚，要，還是不要！”
穆子寒沉默了，亦是看著瑤瑤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瑤瑤的雙腿早就發酸，退了幾步，轉身就要走。
隻是，還未到門，穆子寒早就在門前攔住，手中大袍小心翼翼將她裹住，淡淡道：“這麽晚了，外頭不安全。”
“走開！”瑤瑤怒聲，一腔的怒意。
“乖，該睡覺了，外頭露水重，會著涼的。”穆子寒依舊柔聲。
“騙子！”瑤瑤重聲說道，淚就這麽滾落。
他明明答應過她，明明知道她一直盼著個孩子，為什麽還要騙她！
如果不想要，早告訴她嘛！
穆子寒手一緊，隨即就這麽鬆了。
瑤瑤狠狠地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給句痛快話！”
“不要……”穆子寒終究是開了口。
瑤瑤就這麽笑了，仿佛這不過是件小事情罷了，笑著道：“哦。”
說罷，也沒打算出門了，就這麽徑自往床榻上而去。
穆子寒轉身，看著她的背影，雙眸裏盡是複雜，欲言又止。
倒是寧願這女人大吵大鬧一場的。
“還不睡覺嗎？”瑤瑤又主動開了口，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好啊。”穆子寒訥訥說道，走了過去。
“明日就能到蝶院了吧，這收據可得保管好。”瑤瑤說著，取出一張收據來，這可是要交給趙管家的，所有的金子的兌換憑證。
“嗯，你好好保管。”穆子寒淡淡說道，並沒有把這事放心上。
瑤瑤把收據藏入底衣內，給了穆子寒一個甜甜的笑，主動揉著他，道：“睡吧。”
穆子寒還是如往常一樣，揉著她，埋首在她脖頸間。
隻是，心下堵著，如何睡的著呢？
瑤瑤亦是無眠，睜大了眼睛，不知道想著什麽，小手不由得往底衣裏那收據摸了去。
“子寒……”低低喚了一聲。
穆子寒沒有回答，似乎打算裝睡，沒想再提起孩子的事情。
瑤瑤雙眸微眯，似乎下了什麽決定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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