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去。
這個時候,正是午時剛過,陽光下,整個後院的花開得燦爛,並不是什麽高貴的品種,而是些小野花,最大的也不過手掌這麽大,小的就隻有指甲大笑,一簇簇、淺黃、純白、夢幻紫等等各種顏色都有。
矮矮花草叢裏,蝴蝶蹁躚,亦是各色彩蝶,忽高忽低,時而盡時而遠。
端木賜看得發愣,先前也來過後院幾回,卻沒遇到這般美景。
“待這陵墓修葺好了,定要在周遭還種滿百花。”端木賜感慨道。
趙管家點了點頭,一臉淡然地看著眼前美景。
“那牆外是什麽地方,怎麽會有花藤爬進來?”穆子寒指著前方的牆壁問道,那牆壁爬滿了花藤,開著不知名的小花。
“那是也是墓地,原本是準備給蝶院的下人的,現在是用不著了。”趙管家說道。
“墓地?”端木賜蹙眉,想不到蝶院雖不大,還樣樣具到,就倆仆人的墓地都準備好了。
“嗯,也就葬了素娘一人。”趙管家說道。
“我姐身旁那婢女,蝶兒的奶娘?”端木賜問道,記得這個人的。
“嗯。”趙管家點了頭。
“年紀不大,怎麽就……”端木賜蹙眉問道。
“屬下也不清楚,可能是病了吧。”趙管家隻能這麽說了,這件事在蝶院的下人中,已經是沒人再多提起了,隻有般若時不時會去看看。
“去看看。”端木賜說著,便要走,隻是,卻突然又止步,徑自道:“算了算了,我還是回去再幫我姐一把吧!”
說罷又看來那滿是花藤的牆壁一眼,轉身就走。
回到大堂的時候,依舊是那沉默的氛圍。
瑤瑤已經靠在穆子寒肩上,有點倦意了,很明顯,穆子寒不讓開口。
端木賜大大咧咧走了進來,就這麽大聲道:“姐,你不是做了爹最喜歡的醉蝦嗎?還是用穆子寒珍藏的老黃酒呢!怎麽還不開發,午時都過了!你們有完沒完?敘舊也不是這麽個敘法的!”
聲落,偌大的大堂裏依舊是空空蕩蕩,端木賜都恍惚間聽到了自己的回音。
瑤瑤還是沒開口,因為手被穆子寒緊緊握著,意思很明顯。
依舊是沉默,端木賜這時候才真真正正覺得尷尬,緩緩轉頭,看向一旁的趙管家,道:“那個……我真的餓了,要開飯了嗎?”
“快了快了!”趙管家隻得這麽回答。
終於,端木王爺有了動靜,緩緩站了起來,看向穆子寒和瑤瑤。
隻是,又是看了良久。
這其實是一場無聲的戰鬥。
“嗯……咳咳……子寒,你那老黃酒可是三年珍藏的?”端木王爺終於是說話了。
“是啊是啊,專門跟你留著的!”瑤瑤立馬開口。
穆子寒這才站了起來,朝端木王爺笑了笑,道:“嶽父大人久等了,趙管家開飯!”
端木賜終於是大大鬆了口氣,瞪著瑤瑤,一臉你欠了我個大人情的樣子。
瑤瑤挽著穆子寒的胳膊,低聲:“蝶院裏真有黃酒做醉蝦?”
“沒有。”穆子寒很老實的回答。
接下來這場宴席該怎麽辦呢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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