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的也就趙管家和般若兩人。
“真不進去瞧瞧？”瑤瑤看著蝶院緊鎖的大門，低聲問道。
“不了，結束了便是結束了，那大門閉上的時候，一起就都過去了。”穆子寒淡淡說道，拉起瑤瑤的手來，俊臉緩緩逼近，幾乎同她眉目相對，低聲：“堯瑤……從今以後，我的生命裏，隻有你。”
瑤瑤心下一怔，從未想過，這個男人原來是如此決絕的人，一切關係都會分得清清楚楚的。
似乎，一旦下定決心待你好，便是把所有的好都給你一人。
一如當初，對鳳歌的絕情。
一如三年前，對蝶兒的疼愛。
如今，隻剩下她。
“傻瓜，說得那麽嚴重。”瑤瑤淺淺笑了。
穆子寒亦笑，道：“那日後，這樣嚴重的話，開始少說為妙。”
瑤瑤瞪著他，撅起小嘴，不說話了。
穆子寒笑著，很喜歡看她這幅模樣，這女人其實很可愛的。
“史書上會怎麽寫？”瑤瑤問道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穆子寒淡淡說道。
“為什麽！”瑤瑤驟然蹙眉。
“這麽一座比帝王之陵還奢華的陵墓，你覺得即便皇帝允許，史官會如何評判？”穆子寒反問。
“寫史就是寫史，還評判作甚？”瑤瑤不悅地說道。
“即便是最最純粹的敘述，都帶著筆者的個人意誌的，書，總是人寫出來的。”穆子寒笑著說道。
“不能改嗎？”瑤瑤低聲，做賊似得問道。
穆子寒卻是大笑，道：“除非你是皇帝！而且是個殘忍昏庸的皇帝，殺了史官！”
“罷了罷了，我自己寫一份，留給後人！”瑤瑤說道。
“寫一份？”穆子寒蹙眉。
“穆子寒，以我千年之後的經驗，千年的歲月，朝代變遷，地勢變遷，這陵墓勢必會不停地尋找，挖掘的，你都載入史書了公開了，何不再另外杜撰一個傳說，繪製出一份尋寶圖混跡在眾人假圖中，留予後世有緣人來尋呢？”瑤瑤認真問道。
“有緣人……”穆子寒一臉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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