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死,要麽讓別人死。”
“我要回家!”蝶兒怒聲,重重拍案,她本就不是喜歡哭的孩子,淚早就止了,稚嫩的小臉上盡是倔強,隱隱藏著不容違逆的尊貴。
驟然,玄北月的匕首抵住了她的脖頸,動作快得讓她不自覺又開始思念起她的爹爹。
“孤島的主人不允許任何人闖入,你隻有兩條路,找死的話,立馬出去,想活命,我可以救你,你那輕功來交易,懂嗎?”玄北月冷冷說道,沉斂的犀眸隱著一絲冷戾。
冷得蝶兒不敢再多動,她明白,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。
“你竟不是這的主子。”蝶兒淡淡開了口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玄北月冷聲,不多廢話。
“先告訴我,為什麽要讓別人死!”蝶兒固執地要問個清楚明白。
“這批殺手會留三個人,你若能把他們全殺了,就留你一個。”玄北月說道,這是唯一的辦法,他還不至於為這麽個來路不明的孩子而同獨孤梟起衝突。
蝶兒蹙眉,隨即明白過來,道:“那女人呢?”
“你聽得明白?”玄北月果然又驚詫了
“她方才不是提醒過你了嗎?”蝶兒反問,方才那助教的話她當然是聽到的。
“嗬嗬,聰明便好,我不喜歡笨的女人。”玄北月冷笑。
蝶兒有些不自在,“女人”這兩個字對她來說還太過於陌生。
想在這裏活下來,似乎不那麽容易,隻是,目前她也之能答應他了。
“答應還是不答應?”玄北月耐性有限。
“成交,等價交換,貨到付款,等你保住了我的命,我再教你輕功。”蝶兒認真說道,輕功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,竟沒想到千年之後會這麽稀罕。
“嗬嗬,小小年紀倒像個生意人。”玄北月玩味地看著她。
“我爹教我的,我爹是天下第一富商。”蝶兒脫口而出,十分驕傲。
“不是王爺嗎?怎麽又成富商?”玄北月蹙眉問道,這孩子方才不似說謊呀。
“他偏不做王爺,在民間經商,我家的財富可得抵得過一個國家!”蝶兒說道。
“嗬嗬,真正富可敵國的可不多,丫頭,話別說大了。”玄北月說著,轉身便往臥房而去,快進門了,才揮了揮手,道:“丫頭,你自己找個地方睡吧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