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放了我們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她厲聲,還太小了,聲音還不夠力度,隻是那尊貴的神態,儼然不可侵犯!
“擋了我的銀針,你方才那一刀為什麽往這裏刺?”北澤認真問道,一手按在心口上。
這丫頭居然用身子擋了他的銀針,以借機接近他!
方才,她完全可以一刀要了他的命的!
“我爹爹說過,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不付出就有收獲的。”蝶兒大聲答道。
“你收獲了嗎?”玄北月忍不住不開了口,難掩的怒意,他同她說過的,在這個圈子你,隻有你死我活。
“我討厭隨隨便便殺人!你跟我沒有任何一丁點兒關係!那鐵盒子是我爹爹留給我的,跟你也沒有任何一丁點兒關係,你滾!”蝶兒的聲音更大了,幾乎是費盡一身的氣力吼出來的。
北澤有些怔,看了玄北月一眼,又轉過頭看向蝶兒。
蝶兒那小臉上盡是倔強,寸步不讓的樣子。
北澤正要開口,蝶兒又一次握緊匕首,直指向他,道:“再不走我就真殺了你!”
北澤任由肩上的血一直流,看著她不說話,良久突然冷哼一聲,對她的警告呲之以鼻,轉身對玄北月道:“你現在就可以把玄鐵盒交出來了,即便沒有一枚銀針是正中要害的,針上有毒,她也隻有半小時的命。”
玄北月看都沒有看蝶兒一眼,淡淡道:“鐵盒再她身上,要的話,自己去找。”
北澤驟然蹙眉,厲聲:“夠了,不要再耍我了!”
玄北月沒說話,繼續低頭看雜誌,雜誌封麵是一個東方女子,身姿窈窕,一身藍色的白狐裘領旗袍一絲都不落俗套,反而更稱出她的氣質。
方才那本雜誌的封麵也是她,蝶兒注意到了的。
以北澤對玄北月的了解,他不再懷疑,直逼蝶兒而去。
蝶兒步步後退,身子因那銀針而不住顫動,明顯感覺到意識和力氣都在一點一滴地消失,隻是那把銀白匕首還是緊緊握住,另一手已經摸到了腰後的那把短槍上。
玄鐵盒就藏在她的背包中,包括那張月國地圖。
這兩樣東西是她的命,又或許比她的命還要重要,是她所有的依靠。
玄北月在她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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