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要走】(1/3)

一室的寂靜,氣氛似乎詭異到了極點。


哭臉老頭的視線盯著蝶兒那銀白匕首不放,玄北月就握著蝶兒的手,蝶兒這則緊握著匕首。


安安靜靜,誰都沒有說話,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,不用任何的解釋,談判。


隻需要一個決定。


選擇權在蝶兒手上。


這銀白長劍顯然是同玄鐵盒一樣的材質。


隻是,即便打造出了四把鑰匙,也不一定能成功。


蝶兒卻一定會失去這把她最珍愛的匕首。


賭還是不賭。


小手一緊握住,時間一點點在流失。


終於,哭臉老頭失去了耐性,開了口,淡淡道:“走吧,尋到一樣的材質再來吧。”


玄北月看著蝶兒,征詢她的意思,蝶兒還是埋頭在他懷裏,不說話,也不鬆手。


怎麽舍得?


玄北月難得地笑了笑,轉身,邁開步子,朝大門而去。


突然,背向著光,一個小小的身影漸漸從長廊裏走來,近了,才看得清楚。


一身寬鬆的休閑風,雙手插在褲兜裏,一頭黑發衝冠,一根根立著,很酷。


稚嫩的臉上,無害的笑裏藏著邪惡,除了北澤,還會是誰?


玄北月止步,一臉不悅,蝶兒看著他,突然忍不住笑了,這死纏爛打的家夥換發型了?


“就知道你們會到這裏來。”北澤開了口,懶洋洋的語氣。


玄北月沒理睬他,繼續往前走。


北澤卻是伸手攔住,道:“鈺姬在路上,明日中午已經會到。”


“你就這點本事,瞞她不過三日?”玄北月挑眉問道。


“瞞得過三日,我也不用尋你幫忙。”北澤沒好氣說道。


這一回,他似乎玩過頭了,騙了鈺姬的後果,有本事圓謊便是他的造化,若是沒本事圓謊,等著他的便是煉獄一般的牢房。


“北澤,你跟著我沒好處,獨孤梟要的東西,你拿不到,鈺姬若見了你,你更解釋不清,走吧。”玄北月認真了起來。


“嗬嗬,把我引來,卻又讓我走?”北澤笑了。


如果不是玄北月默許,他還真沒有這本事一路跟到南非來。


“答應我一件事,我就保你安全離開。”玄北月淡淡說道,躬下身將蝶兒放了下來。


蝶兒一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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