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,也不反駁,倔強地趕人。
北澤閃到一旁,雙手還是沒個正經地插在褲兜裏,故意樂嗬嗬笑著,似乎蝶兒拿他沒辦法。
“老爺爺,讓他出去。”蝶兒認真說道。
“丫頭!你還認真了!”北澤忍不住,大聲問道。
“出去!”蝶兒都快大叫了!
哭臉老頭還是笑著,玄北月那冷眼終於是朝北澤狠狠橫了過來。
北澤尷尬地咳了幾聲,不屑地看了蝶兒一眼,轉身,身影一掠就這麽消失不見了。
“要多久?”玄北月開了口。
“一個時辰,先把模子做出來。”哭臉老頭說道。
蝶兒遲疑了須臾,終於是把匕首交了出去。
“等著,若是開不了,大不了我費點力氣試試重新把這玄鐵融成匕首還給你。”老頭子說著,和藹地摸了摸蝶兒的小腦袋,亦是看出了這匕首對她的重要性。
蝶兒乖乖地點了點頭,牽緊了玄北月手。
老頭子往一旁暗屋而去,這屋內便隻有他們兩個人了。
沉默了許久,蝶兒終於開了口,道:“北月哥哥,你要去哪裏嗎?”
“接了筆買賣,得去交貨了。”玄北月淡淡說道。
“是那個女人?”蝶兒急急問道,又驚又……有些喜。
“你見過?”玄北月蹙眉問道。
“雜誌上那個姐姐?”蝶兒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小丫頭,你真聰明。”玄北月笑了。
蝶兒見他笑過好幾回了,隻是不知道為什麽,突然覺得他此時的笑竟那麽好看,不似一個冷血的殺手,而就是一個大男孩。
“那你什麽時候回來?”蝶兒又問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玄北月答道。
“不能帶著我嗎?”蝶兒問道。
“不能,你有你的事情要做,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。”玄北月淡淡說道。
“可是,我還沒有教你輕功呢!”蝶兒急急說道。
“先欠著吧。”玄北月說道。
“我可以不跟北澤走嗎?”蝶兒又問道。
“至少在你安全之後,你可以甩了他,或許,殺了他。”玄北月笑了。
“不能告訴我究竟怎麽回事嗎?”蝶兒又問道。
“你沒有知道的必要。”玄北月還是笑,很好看很好看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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