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也不知道外頭究竟圍觀了多少人,這是機場前的廣場,來來往往的旅客必經之地。
他們就這麽落了下來,勢必迎來圍觀的,嘈雜的聲音證明外頭的一切還是正常的。
“你到底怎麽了?”蝶兒急急問道,滿手都是血,北澤的後背定是受傷了。
隻是,放飛機下降落下來,這一路上根本沒有遇到任何敵人呀!
亦沒有任何一點動靜,怎麽會這樣?
“中了一槍,不礙事,不中要害。”北澤淡淡說道,趴在蝶兒身上,護著她。
“槍?”蝶兒驟然蹙眉,大驚,“什麽時候開的,我怎麽不知道。”
“就在我跳下來的時候,你倒是僥幸逃過了,嗬嗬。”北澤還是笑著,似乎一點兒都不緊張。
然而,他額頭上的冷汗出賣了他。
“消聲的槍頭嗎?”蝶兒認真問道。
“類似,那幫人的武器不是你可以想象的。”北澤說道。
“那現在呢?十分鍾到了,走嗎?”蝶兒又問道。
“再給我十分鍾,想想怎麽走。”北澤說道。
“不趁他們還沒追來就走嗎?你在等人?”蝶兒警覺地問道。
“他們已經來了。”北澤為嘛,鈺姬最大的本事便是不露麵便可殺人於無形吧!
即便今日她在這人滿為患的廣場上殺了他們兩人,一樣不會引起路人的主意和恐慌。
蝶兒頓時明白這個道理,瞪大雙眸看著北澤。
“穆婉蝶,你說你那北月哥哥,還會來嗎?”北澤突然問到,第一次主動提起北月。
“出了南非,就跟他沒關係了,這是你說的。”蝶兒淡淡說道。
“他若不來,我們就真的死路一條了。”北澤無奈一笑,隨即翻身而去,將蝶兒一把拉了過去,又一次翻身覆在她身上。
“北澤,你!”蝶兒終是明白過來,想推開他,卻怎麽都撼動不了。
他這是在為她擋槍!
“放心,北月保我出南非,我定保你尋到寶藏,即便是死路,一樣走到盡頭去!”北澤認真說道,這是蝶兒第一次見這小哥哥這麽認真的表情,似乎不是個大她一兩歲的小哥哥,而是個可以保護她的男人!
“好,十分鍾到了。”蝶兒亦是認真開了口。
語罷,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,驟然狠狠將北澤推開,隨即一章朝上打出,就這麽將整個降落傘麵高高推出。
隨即狠狠將北澤一拽,在降落傘離開地麵之時,從旁竄出,竄入人群中。
“既然他們可以不驚動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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