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剌剌的聲響,是鈺姬揚起的一記耳光,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蝶兒臉上。
“臭丫頭,我兒子還好好地活著呢!不準咒詛他!”鈺姬怒聲,這怒意越是滔天,越是證明了北月是她最大的軟肋。
蝶兒那一側臉紅得可怕,唇畔一絲血跡就這麽緩緩流了出來。
“北月哥哥還活著?究竟怎麽回事?這地圖為什麽落在獨孤梟手中?”蝶兒連忙問道。
“你無需多知道,蝶院的入口究竟在哪裏,你說還是不說?”鈺姬終於沒了耐性。
“我說,我還可以帶你進去,隻要你告訴我北月哥哥究竟怎麽了,他現在在哪裏,還有,北澤!”蝶兒認真說道。
“你有什麽資格同我談條件。”鈺姬冷笑了。
“我就隻有命一條,夥伴們都死了,我還有什麽好怕的呢?”蝶兒突然笑了。
如果,注定她看不到這一切,那麽就讓她死於此地,她的墳墓!
“那你大暈這小子呢?你就不怕我殺了他?”鈺姬說著,槍口對準了king的腦門。
“殺了他,你永遠找不到蝶院,這也會是北月哥哥一輩子的遺憾!”蝶兒依舊冷聲。
“威脅我!”鈺姬大怒,驟然開槍,卻是篇了,打在了蝶兒腳邊。
蝶兒仍舊冷冷看著她,沒有一絲動搖。
鈺姬攏起了眉頭,又開了一槍,還是偏了,從king臉側擦過!
蝶兒還是一動不動,幹淨清澈的雙眸裏,慢慢的倔強。
“丫頭,你今年多大了?”鈺姬突然笑了,這丫頭倒是跟她小時候有點像。
“告訴我北月哥哥是事情,放過king,我便告訴你蝶院的入口,否則,你動手吧,不要廢話了。”蝶兒冷聲,十分幹脆,清秀的眉宇間渾然天成的尊貴氣質令人不可忽視。
鈺姬沉眸,轉身,步步而走。
蝶兒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麽,還是站著,咬牙攙扶著king,看著她。
終於,鈺姬轉身,竟是驟然開槍,子彈就這麽穿入蝶兒的右肩,疼得她手一鬆,king應聲落地。
“你一定不知道吧,倔強的孩子,其實很令人討厭的。”鈺姬陰沉沉地說罷,又是一槍,這一回給是對著king的。
蝶兒根本拉不動king,隻得自己去擋,這一槍中結結實實中在腿上,而她就癱在king身前。
咬牙忍著手臂上的火辣辣的疼痛,緩緩地張開了雙臂。
奧巴司那質樸的笑容,一口白牙有一次浮現出她的腦海。
她不知道該怎麽彌補,甚至都沒有時間來得及哀傷,她能做的,隻是盡力。
鈺姬似乎被觸動了內心深處的某一處柔軟,雙眸裏有些複雜,隻是,仍舊沒有停止開槍。
“嘭……”
這第三槍,已經中蝶兒右肩。
“臭丫頭,讓開。”鈺姬冷聲。
這形勢,比該是蝶兒別逼急了,然而,現在看來,反倒是她被逼急了。
“幹脆一點,你的槍法就這麽不準嗎?如何當枯諾北亞的主人?”蝶兒冷笑地說道,揚起了笑顏,是猖獗是無謂是準備舍棄一切。
“臭丫頭,你找死!”鈺姬聲,槍口終於對準了她的心口。
是不是輪回了一圈,還是要回到這裏,葬於次呢?
至少,她回來了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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