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殺了。”
鈺姬的語氣裏明顯的不悅。
“這樣呀?”北月挑眉,似乎很有興趣,又道:“為什麽殺她?”
“我怎麽知道?這件事我可是廢了很大的力氣,找了不少替死鬼才幫你擺平了,要不這樣,你現在也成婚了吧”鈺姬說道。
“那再找一個吧,這回不殺了。”北月說得很是輕鬆,玩笑話一般。
“嗬嗬,兒子,你可當真,怎麽喜歡這種漂亮的?”鈺姬笑著問道,對這兒子,總是怒也容易,樂也容易。
北月失憶前後,且不說別人的看法,單單對她的態度,完全就同之前不一樣,至少,愛開玩笑了。
若是以前,就是同她笑一笑都難的。
“這類型還不錯,長得挺古典的,要不,你幹脆給我找套古裝算了,我掛在屋裏,喜歡了就看一樣,總比把一個人晾在屋裏好,人比衣服麻煩多了,人晾久了,會發脾氣的。”北月說得煞有道理。
“你這小子,這不是耍我嘛,害我白高興一場,還滿腦子翻找見過的女孩子呢!”鈺姬沒好氣說道。
母子倆聊得似乎很愉悅。
而蝶兒,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們再說什麽一樣,還是頭低低,安安靜靜,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“小鬼,你看,這衣服好看嗎?”北月突然看向了她,把雜誌遞到了她麵前。
蝶兒一驚,猛地抬頭,沒看那雜誌,而是看著北月。
北月微微一怔,半晌才扯出了一句話來,“小鬼,你眼睛進沙子了?”
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雙眼睛,永遠都找不出怎樣的詞來形容這種空洞和絕望,明明離她很近很近,卻還覺得她孤單,仿佛是孤零零的一個人。
也不知道要多久,他才會知道,這分絕望,是他傾盡所有都撫不平的痛。
是缺席,在她最艱難最需要一個懷抱的時候他缺席了。
蝶兒沒有回答,似乎才緩過神來,這才低頭看了雜誌一眼,就在這低頭的瞬間,臉上的淚啪嗒一聲掉落在雜誌上,濕了那女人的臉。
這個女人她認得的,這一套古裝,其實也不是那麽漂亮,單單就同她娘親的便衣比起來就遜色好多好多。
“漂亮。”淡淡說道,抹了抹淚,別過頭,看向了窗外。
北月蹙著眉頭,沒說,看不透這個孩子,明明就是孩子,卻有一顆比大人還要複雜千百倍的心。
突然沉默了,誰都沒有說話,鈺姬專注在手中的資料,沒有覺察到後麵的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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