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叔你記得嗎?離叔,你的親信,從小看著你長大的,他也跟我們一起,這怎麽解釋?還有,白樺,突然你不相信,你可以去M國找白家的大少爺問個清楚,你落入獨孤梟手中,是他給我們帶的消息,你一定不知道那時候蝶兒知道你出事後,有多心急!”北澤怒聲說道。
“白樺,嗬嗬,收拾了歐洲,我會會會他白家的。”玄北月冷笑地說道,自從枯諾北亞和Mafia家族開戰後,歐洲黑道完全的陷入混亂,誰都不願意來淌這趟渾水,美洲和亞洲的各派早都紛紛退去,忙於瓜分Mafia在其他大洲的領域。
這個時候,他白家也一定很忙吧!
忙著在黑道勢力大洗牌的黃金時期,在美洲徹底站穩腳跟!
北澤看著北月根本無心蝶兒身世的樣子,隻是退了幾步,什麽都沒有多說。
突然,那自私的念頭突然閃過腦海。
永遠不要記起了更好,那麽至少,蝶兒也會恨他,最後,也會恨他的,想恨自己一樣,也會很玄北月的。
這時候,哀號聲完全停了。
咿呀一聲,大鐵門被打開,蝶兒一身黑衣勁裝,手持長鞭,精致的側臉上濺了兩道長長的血跡,精致的小臉上沒有多少表情,隻將長鞭往玄北月腳邊一扔,淡淡道:“他們真的不知道,都死了。”
“繼續找。”玄北月淡淡說罷,轉身就要走,甚至一句評論都不發。
蝶兒也沒有多問什麽,看都不看北澤一眼,取出眼藥水動作熟稔地滴了幾滴,亦是往大門而去。
北澤沒說話,默默地跟了上去。
蝶兒蹙眉,淡淡道:“別跟了,隻要你能原諒得了自己,我便能替墨雪原諒你。”
北澤心頭一緊,沒有止步仍舊默默地跟著。
四年了,第一次,蝶兒這麽直接地提了這個名字。
已經跟到房門前,北澤這才止步。
蝶兒徑自進門、關門,完全無視他的存在。
北澤隻在門外尋兩個位子,靜靜地坐了下來,低著頭,好一會兒,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,手中的銀針都刺入了手心。
夜深深。
屋內,蝶兒怎麽能睡得找呢?
四年了,這一次替他們的名字,墨雪,奧巴司,king,離叔,阿楠……
四年了,沒有人能再喊她一聲2B丫頭。
四年了,再沒有人能伸開雙臂,把她護在身後了。
四年了,她十二歲了。
時間一晃而過,這些年來,跟著北澤,不知不覺被他訓練著,不管是殺手的技能,還是殺手該有的一顆無情的心。
他都用無聲的語言,用無形的方式,一點一滴地教給她。
即便是失憶了,即便再相遇,他還是當初的那個想法,要把她培養成助教。
或許,第一次,有這個可能。
而,現在,經理了那麽多,不再可能,她可以冷,可以狠,可以絕,卻怎麽都無情不了。
如若無情,怎麽會現在還輾轉反側,為方才對北澤說的那句話。
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句話對於北澤的分量。
又多少個夜晚,一樣是輾轉反側的呢?
終於,還是忍不住,起身,快步到了門前,駐足了須臾,猛地將門打開。
隻是,門外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她知道他當年是為了救他母親,可是就不能再等等嗎?
她不是說了,等尋到了蝶院,大家一起陪他去闖枯諾北亞的嗎?
為什麽要這麽急,即便死逃跑,她也不會這麽怪他,為什麽要把墨雪推出去那?
看著空蕩蕩的門前,愣愣地,終於是還忍了下來。
罷了,事情都這樣了,結局永遠不會改變,還去多要求什麽解釋呢?
就這麽忍了下來,誰知道一忍,竟是又忍了四年。
這四年裏,她全心全意投入尋找Mafia家族總部的任務中,經常出入賭場,總是一場惡戰後帶回人質,獨自審問。
玄北月總是在門外等消息,從來不親自進來看看。
陸陸續續尋到了Mafia好幾處分勢力,蝶兒比玄北月的心還急,恨不得馬上吞了Mafia。
十六歲的她出落得很美麗,不再是眾人眼中的矮個子,已經夠到了玄北月的肩膀,也不再是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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