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澤,走!我原諒你了。”
“阿澤,你走,要原諒自己,要堅強的活下去,我們這一群人,就隻剩下你了,隻有你了!”
……
隻能這麽一聲聲的喊,一聲聲的催促,突然有種感覺,這一切似乎要結束了。
不是解脫,而是絕望。
這十年來,究竟都做了什麽,蝶院,至今都沒有步入過。
一動不動,耳畔不斷有子彈飛過的聲音。
驟然!
手被拽住了,熟悉的觸碰,熟悉的力道。
這十年裏,也不知道被拽過多少回了。
是北澤!
“我不要你原諒我,我要你原諒自己!”
北澤怒聲,一把將蝶兒護入懷中,隨即側身,往大門外而去。
在彈雨裏穿梭,怎麽能不受傷?
然而,蝶兒真就毫發無損,隻是,北澤的肩膀去幾乎快廢了。
不出大門還好,出了大門,北澤便止步了。
可惜蝶兒看不到,他伸張了雙臂,將她護在身後和牆壁之間,靜靜地看著前方一整排槍手。
突然,周遭一片安靜,槍聲都沒了,隻有遠遠傳來的警笛聲。
“怎麽了?阿澤!”蝶兒急急問道,小手摸索著,尋不到北澤的手。
“沒事,果然是他們,Mafia的人,上一回在賭場逃掉的那幫人。”北澤淡淡說道,同前方那為首的一人雙目對視。
“現在呢?什麽情況,人呢?”蝶兒問道,滿心的焦急,什麽都看不見,完全不知道周遭情況。
“被包圍了,看看能不能拖到警察來。”北澤低聲,戒備著看著那人緩緩走近。
那是個中年男人,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,從左側臉盤過鼻子,繞到右側臉,一臉凶神惡煞。
“你走!”蝶兒驟然厲聲,她很清楚,這樣的情形,即便是等到了警察來,也難逃喪亡。
眼睛終於有些恢複了,隻是,隻看得到影子而已,其他的什麽都看不清楚,雙手搭在北澤肩上,驟然加重力道,催促道:“我以幽堂主的身份命令你!走!馬上!”
隻是,來不及了。
“走!”
刀疤男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北澤的腦門,而束手就擒的北澤本也沒有打算再多的反抗,如果拖不到警察來,隻有跟他們走,至少能暫時保住蝶兒的安全,等到枯諾北亞的人來營救。
聽得這陌生的聲音,蝶兒一下子便明白了怎麽回事,也不再說話,手還是緊緊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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