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,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,就是這麽一口氣,而不是一條命。
“阿澤……”
蝶兒急急拉住了北澤,他的驕傲,他的傲氣,他向來不求人的原則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不就是一雙眼睛而已,她不要了!
隻是,話還未出口,北澤就掙開了她的手,就這麽重重地跪了下去,淡淡道:“我求你,找她找醫生,快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北澤,你說什麽,我沒有聽到,你求誰,誰求我呢?”刀疤男一臉得意的笑,滿意了,滿足了,卻還是得寸進尺!
“我求你,我北澤求你刀疤,給她找醫生,馬上!”北澤的聲音都顫了,低沉地可怕。
“哈哈哈,你們都聽到了嗎?枯諾北亞的澤少爺求我了,他跪著求我了!你們都看到了嗎?”刀疤男欣喜若狂一般,揚聲大笑。
隻是,驟然,一聲清脆的剌剌槍聲,響徹整個空蕩蕩的倉庫,另他這猖獗的笑,戛然而止!
蝶兒一驚,隨即大喜,這槍聲!
她辨別地出來的,是枯諾北亞特製的左輪槍,他們的人來了。
“撤!”
彪悍大叔驟然怒聲,持槍挾持著北澤,而身後兩名手下則挾持了蝶兒。
隻是,根本都來不及走多遠,一連串掃射的聲音傳來,二樓環形長廊站著的保鏢就這麽接連倒下,猶如多米若骨牌一般。
刀疤男心急頓驚,這樣的陣勢,無疑是來者眾多。
“大哥,走不了了,索性跟他們拚了!”一人勸說道,一臉義憤填膺,這些年來,隻為一個小屁孩報仇,Mafia多少兄弟從此奔波流淚,居無定所,過著老鼠都不如的躲躲藏藏生活?
原本偌大的家族,被肢解地支離破碎,十年的對抗,從一開始的相持,到現在隻剩下他們這麽一股小勢力,尋覓著殺玄北月的機會。
這究竟,是為了什麽?
“就是,大哥,我們都不躲了,看這架勢,玄北月一定是親自來了,咱們就跟他們拚了,有這兩個人在手上,怕什麽!我們有的是籌碼!”另一人也開了口。
而前麵逃竄的幾個兄弟,都紛紛停了下來,仰頭環視樓頂,這些這麽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們,為保護他們,而接連倒下。
還不待刀疤男做出決定,機關槍的掃射聲音已經完全停止了,外所有保鏢都命喪當場,屍體從圍欄翻過。
“嘭”一聲。
就在前麵一具屍體就這麽摔了下來,就在他們眼前。
“大哥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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