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玄北月一愣,似乎才緩過神來,轉頭朝那手術室看去。
大門敞開著,長廊的燈火照射進去,勉強為北澤驅走了無盡的黑暗。
一床潔白的被耨,他就這麽靜靜地躺著,這輩子的都難道這麽安靜過。
連死,都還是守在蝶兒隔壁。
隻是,他知道不了蝶兒的情況了,不知道她好還是不好。
玄北月終於邁出了步子,似乎這才準備好來真正麵對這孩子的死亡。
一步一步,朝冰冷的手術室走進去,靜靜地在北澤身旁停了下來。
修長而溫暖的手,輕輕撫他冰冷而蒼白的俊臉。
“阿澤,你怎麽舍得蝶兒難過?”
玄北月的手微微僵住,淡淡淡淡問道。
殺手天生冷笑,手下再親信的人死去,他都不會在意什麽,隻當是平常事,殺手生涯裏避免不了的事情。
然而,他也不知道為什麽,這一回,竟有點惋惜,有點怨自己來得天遲,竟有點害怕,安慰不了蝶兒。
終究,是緩緩地替阿澤蓋上了白布,轉身,一步一步離開,“咿呀”一聲,輕輕地將門關上了。
就站在門口,抬頭往手術室的燈看去。
驟然,燈滅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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