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巴司他們的死,讓她怒,讓她恨,讓她悲。
而北澤的死,卻讓她看淡了一切。
一直攥在手中的那顆紅棗核小心翼翼地放入了北澤的骨灰盒裏,能給的東西隻有這一樣了。
雖然有些晚,但是,終於還是送出去了。
終究是知道了自己心底那個人不再是當年的北月哥哥,而是阿澤,見麵沒幾次就無所顧忌地對她說,“穆婉蝶,我喜歡你”的那個阿澤;尋寶路上,很無情地告訴她,“穆婉蝶,我不過是為履行對北月的承諾,不是為幫你,到了蝶院,我們就一拍兩散,你最好看好你的寶藏”的那個阿澤;默默地在她身旁一句話不說守護了十年的阿澤。
不知道為什麽,她怎麽都想不去了他長大的樣子,而小時候那批玩世不恭的痞樣卻是那麽熟悉。
人小鬼大,一身酷酷的潮人打扮,一頭火焰頭,一根根頭發都往上豎起,有時候沒打理便是個鳥巢,雖淩亂卻也好看極了,氣質幹淨,五官俊美,總是雙手插著褲兜,不是嚼著口香糖,便是吹著口哨。
那才是北澤呀!
這十年,她再也沒有聽他吹過口哨了,甚是很少看到他的臉,總是低著頭,一身黑衣,頭發很短很短,是不用打理的寸頭……
一路再沒有什麽言語,下了飛機,轉乘遊輪,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了那個簡陋的港口。
蝶兒原本平靜的情緒這才又有了起伏。
下了遊輪,留守的人很快迎了上來,玄北月接過一個骨灰盒,遞到了蝶兒麵前。
“這是……”蝶兒蹙眉。
“king的骨灰,送到這裏後就一直沒動,等你回來葬了。”玄北月淡淡說道。
蝶兒心頭一暖,看著他,沒說話。
而玄北月卻是避開了她的眼睛,道:“走吧,趁著天黑。”說罷,轉身往直升機而去。
彪悍大叔跟了幾步,忍不住又折回來,低聲:“蝶小姐,這幾天主子的變化你都看見了,求你別在折磨他了,成不?”
蝶兒驟然僵住,折磨?
她在折磨他嗎?
“哎呀,主子對你是認真的!別告訴我你不知道!你要真原諒他,就別這麽總是憂著一張臉,笑起來比哭還難看,北澤少爺在天有靈,也不想看見你這樣吧!”彪悍大叔又說道。
蝶兒卻沒了反應,靜靜朝直升機走了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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