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這麽晚,今天的生意不錯嗎?飯菜都涼了,熱了好幾回了!”婦女笑著說道,還沒注意到車內有人。
“小姐,我求……”的哥正要開口,蝶兒卻是一言不發地打開車門下車了,看了那衣著質樸的婦人一眼,臉上沒有多少表情,轉身就走。
她一直相信每一個做壞事的人都有苦衷有原因的。
卻從來沒有反問過自己。
這十年來,要多少人的性命,砸了多少人的飯碗,而這背後,有多少個家庭?
爹爹說過的很多話,她都記在心上,卻忘記了那一句。
“你可以毀了你對手的生意,但是不能毀了他的家庭。”
蝶兒深吸了一口氣,獨自一人往巷子深處走了去,任由冰涼刺骨的風呼呼地吹著,腦海裏不斷地重複浮現這十年來每一常槍林彈雨。
就這麽獨自一人,漫無目的地走著。
陸子航都走了,她還有什麽事情是放不下的呢?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在漆黑而交錯地錯綜複雜的小巷子裏走著走著,遇到拐角處就拐彎,一直拐彎來拐去,自己都迷失了方向。
夜已經深了,氣溫驟降,冷得蝶兒終於是戴起了兜帽,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。
而就在這時候,又一個拐角,前麵竟然出現了燈光,遠遠地看過去,不像是住房,而像是一家咖啡屋。
蝶兒加快了腳步,近了,終於看得清楚,這得確是一家咖啡廳,沒有任何的廣告牌,隻在在門前立著一塊木牌,寫著Watting這個簡單的單詞。
“Watting。”這是蝶兒十年來第一次念出英語單詞來,想起了那個總是伸開雙臂護在她身前,笑起來一口白牙的奧巴司。
等待?
好奇怪的一家咖啡廳,深藏鬧市中靜謐的巷子裏,這麽晚了還開著。
輕輕推開門,卻見屋內並沒有任何客人,吧台內也沒有服務員,,隻有吧台旁邊一把藤條搖椅上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阿姨,懷裏睡著一隻小白貓,筆記本放在膝蓋上,不知道看著什麽,看得淚流滿麵。
“還營業嗎?”蝶兒淡淡開了口,這裏的寧靜,讓她都不自覺放低了聲音。
阿姨這才發現有客人來了,連忙抬起頭來,摸了摸淚,笑著道:“有的,進來吧。”
說著,收起筆記本,抱著那小白貓,起身朝蝶兒走來。
“這麽晚了,女孩子家怎麽一個人?”阿姨笑著問道,端上了一杯熱水,十分熱情好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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