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宗越目送著她快步穿過客廳,消失在走廊的盡頭,從一數到了九十九,也沒見她回頭。
“走了”趙醫生在空中花園裏閑逛了大半圈,看見方念離開才走了進來。
宗越喝了口黑咖啡,“她怎麽樣?”
“過敏體質”趙醫生從果盤裏挑了塊兒枇杷塞進嘴裏,“沒什麽大毛病。”
宗越重重放下咖啡杯,神色有些不悅,“我沒問這個。”
趙醫生絲毫不懼他,又拿了幾顆草莓津津有味地吃起來,“挺好的,比之前好多的”頓了頓似乎在考慮措辭,“你沒發現她不怎麽怕你了。”
宗越冷笑,“她什麽時候怕過我。”
趙醫生吃完草莓優雅地擦了擦手,“她今天能過來我挺意外的,你不會又強迫她了吧,嘖,我說你也別逼的太緊,女孩子是要哄的。”
“你這麽會哄,女朋友還不是跟人跑了。”
趙醫生悻悻,很專業地懟了回去,“來自醫生的建議,過敏性鼻炎治療期間,不適宜有性生活。”
宗越:……
海城的氣候有多變態,方念深有體會,三月份有人穿吊帶短裙,也有人穿毛衣長褲,方念摸了摸額上的薄汗,順著林蔭大道往宿舍樓走去。
到了宿舍楊佳寧還沒回來,方念先去衝了個涼,本來打算下午去圖書館學習的,現在也沒心情,就感覺整個人特別亂,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,吃完藥才發現多吞了片抗過敏的。
這藥白天喝了容易犯困,方念沮喪地放下水杯,算了還是睡覺吧。
昨晚沒睡好,躺在床上不一會兒,方念就睡著了,她做了個夢,夢見宗越了。
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,西巷剛剛落了雪,宗越跨過萬年橋從她麵前匆匆經過,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夢裏不知身是客,方念一見他離開,下意識地就想拉住他,“宗越。”
他還是走了,消失在風雪的盡頭。
“宗越”方念急的團團轉,像一隻飛蛾追逐著他的身影,他怎麽能走了呢,還一走好幾年。
“我在”宗越進來的時候,就聽見方念在喚他的名字,做夢了?
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額頭,又落下輕輕一吻,她說:“別走。”
宗越神色複雜地看著她,許久應了聲, “嗯,我不走。”
他在她身邊躺下,方念似是有些冷,往他懷裏鑽了鑽,宗越長舒了口氣,拉起薄被將她蓋個嚴實,抱著她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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