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哄的一下,喉嚨有些發緊,“他怎麽了?”
遲意一口氣抽了半支煙,勉強打起點精神,“難言之隱,這幾年一直在國外療養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他那個人愛麵子死撐,有機會你自己問他。”
方念皺著眉頭思索宗越有什麽難言之隱,宗越愛不愛麵子她不知道,反正挺愛撒嬌的,“很嚴重嗎?”
“很嚴重,你知不知道他跟你分手後,差點死了”遲意深吸了口煙,又開始滿嘴跑火車,“算了,我不跟你說了,你也不感興趣,他這出去都幾年了今年才第一次回來,逢年過節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國外,瘦的都不成人形了,反正挺慘的。”
“出了什麽事嗎”方念穩了穩情緒,“他怎麽會過得不好。”
宗越到西巷光隨行的就帶了好幾十人,司機、保鏢、保姆、管家……糕點師要有,園林師要有,造型師要有,廚師都帶了七八個,他那樣的,怎麽會過得不好。
“他不讓說,你自己問他,傷到頭了,醫生說有可能留下永久性後遺症”腦袋上少了些毛,俗稱“腦殘”。
“什麽後遺症,他怎麽了”方念背靠著書桌,用盡力氣才沒滑下去,窗外嗡嗡嗡,腦海裏也是嗡嗡嗡。
遲意隨口道:“他那頭發動手術剪的,去年聖誕節我們去看他,嘖嘖,那個叫慘,冰箱裏就隻有一盒泡麵,真不知道他在外麵是怎麽過的。”
方念聲音低低的,打斷了他的話語,“他不吃泡麵。”
“那不是國外沒得吃,想念家鄉的味道”遲意又摸出了一支煙。
“他不吃麵條。”
遲意一下子反應過來,沉默了一會兒問她,“你倆真沒可能了,他對你不夠好嗎?”
那端許久沒有人回話,遲意暗罵了聲掛了電話,一揚手把電話遠遠拋了出去,抱著被子又沉沉睡去。
方念慢慢附身趴在書桌上,他對她不夠好嗎?
下午,方念在圖書館自習,剛做完一份專八模擬題,有個同學走到她旁邊問她,“方念,你是不是忘帶手機了?”
方念抬頭一看,是她的同班同學,在圖書館做兼職,“沒有呀,怎麽了。”
那女生說:“有人說找你說有急事,打到前台了讓我跟你說聲,你看看手機。”
方念趕忙拿出手機一看,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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