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叔背手而立,連連說了幾聲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在西巷那陣子,宗越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徐叔在處理,徐叔這個人麵冷心熱,宗越是他從小看大的,待他比親孫子還好。
他們分手的時候,徐叔還去找過她,最終歎了口氣,“念念啊,你要好好的。”
傍晚的天邊有大片的火燒雲,絢爛壯麗,他就那樣背著手慢慢地一步步沒入光影之中,從那被拉長的時光裏,方念看到了歲月的滄桑。
許久不見人都有些陌生,方念笑了笑,“徐叔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”徐叔又把鑰匙塞給了她,“念念,你幫我把車開進車庫裏,我現在有急事得趕緊出去一趟,這馬上要下雨了,家裏連菜也沒有。”
方念不太擅長拒絕人,尤其是曾經對她有過幫助的人,“哦,好”況且停個車也耽擱不了她幾分鍾時間。
“少爺在家呢,等會他醒了你先讓他把藥吃了。”
方念握著鑰匙呆立當場,宗越在家,他不是走了嗎,“啊?”
徐叔憂心忡忡,“一下雨他就不舒服,一不舒服他就生病,愁的我這頭發都白了,你在這等等啊我一會兒就回來”說著急匆匆跨上一旁大越野,嗖的一下躥出了院子。
方念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剛往前走了幾步,黑色的大鐵門緩緩關上了。
一陣風吹過,零星飄落了幾滴雨,方念回頭看了看圍欄,上麵爬滿了藤本月季,一朵朵一簇簇,特別美。
都是刺,翻不過去。
前腳才走到廊廳下,豆大的雨滴就劈裏啪啦地砸了下來,別墅很大院子很空,幾乎沒什麽綠植,方念盯著青青的草坪發呆。
宗越不喜歡花花草草,他在西巷的大宅子,裏麵假山池塘古木花圃修建的很漂亮,最初的時候差點讓人全推了,後來,後來,他總是一邊嫌棄一邊妥協。
就像春天他會嫌棄園子裏的百花太紮眼,還會紮好一束束送她。
就像夏天他會嫌棄池塘裏的蛙聲太擾人,也會為她種一池青蓮。
就像……
方念用指腹擦去胳膊上的水珠,抬頭看了看天,雨很大,風是斜的,天很暗。
背後的廳門悄無聲息地打開,有人問她,“你在這做什麽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