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誰跟你一對兒。”
“摸了我要對我負責,我可是很純潔的。”
“要點臉”兩個人嬉鬧了一陣兒,方念把手中攥著的熱飲塞給了宗越,“給你,我不要喝。”
宗越問:“你不是想喝奶茶嗎?”
方念挽著他的胳膊,眉眼彎彎調皮地笑了,“現在不想喝了,我想吃冰激淩,明天早上記得給我帶”她隔著衣服拍了拍他的胸膛,“要保溫的。”
“不嫌冷啊,行吧”宗越一臉牙疼的表情,“今天就給你買。”
於是那天下午,在她家,方念嚐到了平生以來最甜的一個冰激淩,一人一半絲毫不覺得冷。
再後來她不高興的時候,宗越就會逗她,“小河豚,吃不吃冰激淩?”
冰箱門砰的一聲關上,方念一回頭看見宗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了過來,他從裏麵拿了些新鮮水果,利落地用刀切成塊兒放進沙拉碗裏,往上澆了盒酸奶。
“花粉過敏嗎”宗越突然出聲問她。
“什麽?”
宗越隨意攪拌了幾下,“對花粉過敏嗎?”
“沒有”以前在西巷的時候,春天百花盛開她也沒這麽難受過。
宗越在櫥櫃裏找出一瓶蜂蜜,打開往碗裏澆了勺,又拌了拌舀出一塊兒遞到方念唇前,微抬下巴問她,“嚐嚐甜不甜。”
方念隻覺得匪夷所思,她小心翼翼地退後了一步,“我不吃蜂蜜。”
宗越垂眸定定看了她一會兒,“怕我下毒?”
方念說:“對。”
宗越的臉有些綠,他把勺子收了回來塞進自己嘴裏,早知道加□□了。
外麵暴雨如注,嘩啦啦一停不停廚房內隻有砂鍋紋絲不動地端坐在爐火上,偶爾冒出幾聲沸響,咕嘟嘟,咕嘟嘟,宗越站在原地沒動,內心一點點平靜下來。
很久不曾感受到的溫馨和寧靜,很懷念。
她微垂著頭,有幾縷發絲貼著臉頰滑了下來,唇線抿的緊緊的,像極了小河豚。
他的小河豚。
宗越不受控製地伸出手去,想摸一摸,想抱一抱她,想對她說三個字、四個字、五個字,還想吻她,沒完沒了,剛觸到她肩側,方念往旁躲了躲,警惕地看著他,“幹嗎?”
宗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,手臂自然而然地垂下捏起一塊兒胡蘿卜丟到一旁,“我不吃這個。”
“煲湯用的。”
“不吃,挑出來。”
他總說胡蘿卜有股怪味,難吃的要死,她是用來配色的,隻有西洋菜和排骨,不好看,方念喜歡每一樣菜式裏麵的色調是均衡的,吃不吃沒關係。
宗越見她沒搭理,又來了句,“我不吃菜心,也不想吃菠蘿。”
方念蹙眉都準備好了不早說,“你愛吃不吃,不吃自己做。”
這不吃那不吃餓著算了,說完才察覺語氣有些過分,想開口道歉又忍住了,道什麽歉,都是陌生人了還管他怎麽看她。
宗越摸了摸鼻子,唇角微彎轉身走了,她總算不再冷冰冰的,還敢吼他了,“我睡一會兒,做好了叫我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