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的很近, 方念幾乎同他麵貼麵, 她慌亂地推了下他沒推動, 身上的襯衣也不知道什麽材質的, 冰涼絲滑,方念莫名地就想到了他的睡袍。
六月梅雨季節,細雨不停歇, 整個西巷如同被籠罩在煙霧中,如夢如幻。
宗越一到下雨天就不願出門,犯懶,一周五天課,心情好的時候來三天,心情不好的時候三周都看不見,反正老師也不管他,也不敢管。
那天恰巧是周五,第二天是端午節,宗越在西巷,方念看見他家車子了。前幾天宗越說要回去一趟, 回來後也沒聯係她,方念覺得挺不可思議的,於是寫完作業準備去宗越家看看。
青石板沾了水, 又濕又滑,方念撐著傘從巷中經過,心情也如同這雨絲一樣,細、軟、愁、綿。
到了宗越家屋門緊閉, 她敲了敲門,不了一會兒徐叔過來給她開門,整個人濕漉漉的像是在雨中淋了很久,方念收了傘問他,“徐叔,你家沒有備傘嗎?”
徐叔抹了把臉上的雨,脊背挺的筆直,“哈哈,我剛從外麵回來,這點雨沒事。”
“宗越呢?”
“在樓上”方念把傘放在廊簷下,踩著木樓梯蹬蹬蹬就往上跑,徐叔張口叫住了他,“念念,宗越生病了,心情不太好,你勸勸他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宗越來西巷就是養病的,他身嬌體弱,動不動就生病,一病整個人脾氣更壞了。方念也不多問,快步上了樓敲了敲半掩的屋門,“宗越?”
“嗯”聲音中透著三分慵懶三分低沉三分冷冷,總之,不怎麽欣喜。
走廊上沒有遮掩,雨絲被風一吹直往人身上飄,一點也不冷,“我能進來嗎?”
“嗯。”
他家的大宅子從外看古色古香,內裏裝修的十分豪華,尤其是宗越住的這棟小樓,二樓小客廳方念來過很多次,她環視了一圈,沒有看見宗越人影,“你在哪?”
“在睡覺”他的聲音悶悶的,有點鼻塞的感覺。
“哦,那我走了啊,你多睡會兒。”
“你敢,過來。”
木地板很厚實,方念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臥室門口,悄悄往裏麵看了眼,屋內的光線有些暗,宗越斜靠在床頭,身上的睡袍鬆鬆垮垮,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香爐裏的香嫋嫋婷婷,很好聞,床是那種古典奢華雕花款,既華麗又浮誇,他躺在床上像個睡美人,方念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詩,“養在深閨人未識”,於是很不厚道地笑了。
“笑什麽”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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