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新聞,一桌人全都驚呆了,嘴巴幾乎能塞下個大鴨蛋,有的已經哆哆嗦嗦拿起手機開始往外傳消息了。
唯有遲意擰了擰眉頭,不會吧,這家夥難道想通過訂婚刺激方念,好讓她悔不當初。
還有,哪個王家姑娘,花城的王家還是京城的王家,還是別的老王家?
正猜測呢,又聽宗越來了句,“胖點好,我小叔喜歡豐滿型的,配他剛好。”
宗煊祁一口水嗆在喉嚨眼裏,咳的那個叫驚天動地,好不容易等到宗越打完電話,他捂著胸口膽戰心驚地問宗越,“大侄子,你告訴叔,你剛剛說的都是夢話。”
“爺爺讓你晚上回家吃飯,有貴客。”
“誰?”
“王義夫。”
三個字如同重磅炸-彈,炸的宗煊祁坐立不安,“大侄子,你跟叔開玩笑的吧,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受不了驚嚇。”
宗越往後靠了靠,涼涼地瞥了他一眼,“年紀大了就早點安分下來,省的爺爺擔心。”他拿起手機左右滑了幾下,又緩緩開口道:“我以為你對姓王或者叫佳的有特殊偏愛,覺著他孫女兒王佳佳還不錯,挺適合你。”
對麵有人一口酒噴了出來,趕忙拽過餐巾捂住嘴胡亂擦了幾下,推開椅子跑進了洗手間。
遲意也撲哧一聲笑了,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,他一手扶額感歎了句,“小叔,這個好,這個豐滿。”
宗煊祁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,“笑,笑你妹,”艾瑪,王佳佳,外號王墩墩,身高一米五體重二百五,這是想一屁股壓死他啊,“大侄子,你認真的?”
“你的事我又做不了主,你自己回家問爺爺。”
宗煊祁朝他伸了個大拇指,“夠狠,夠毒。”
本來想著叫他大侄子出來吃個飯,順便從他手上贏點錢,宗越的牌技跟他脾氣一樣爛,這下好了,宗煊祁坐在一旁懨懨的,所有的好心情全被“回家”這兩個字給毀了。
“我大侄子跟你說什麽了”宗煊祁端起酒杯聞了聞又放下,宗越在這呆了沒多久,跟徐凱聊了幾句就走了。
徐凱拿過手機給他看照片,“叔,你大侄子是不是要改行了,前幾天往海大捐了幾千萬的綠化,這又讓我給他弄花,他是準備搶我飯碗呢。”
“他又不缺錢。”
“他是不缺錢,可是他缺,”徐凱左右瞅了眼,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把那個字給咽下去,幸好沒外人在,“曾子家新樓開盤要用的羅漢鬆,他說搶就搶,叔,你說海大那地跟個原始森林一樣,還用的著淨化空氣?”
“有這事?”
“嘖,你去看看就知道了,全圍著一棟樓,你再看看他要的花。”
宗煊祁探頭看了眼,“什麽花還用得著你?”
徐凱家是做花卉生意的,宗家又不是沒有花匠、園藝師,再說了這種小事完全可以交代給徐叔去辦,哪用得著他親自交代。
徐凱搖搖頭,“你家少爺會玩,瞅瞅這一片全是花,貝拉薇做邊、路易十四做字,還要焰火玫瑰鋪滿他的後花園,這個季節有點難。”
宗煊祁不解,“就這點花能把你難住,你可是花卉小王子。”
徐凱歎了口氣,“叔,我寧願當個小仙女,你大侄子說的是花溪別苑,不是海灣別墅。”
宗煊祁摸了摸下巴,喲,花溪別苑,前臨海後靠山的,那麵積可大了去了,不對呀那不是他的婚房嗎,臥槽他大侄子要結婚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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