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跑到宗越房間做什麽,找死嗎?
“咬夠了?”宗越平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“晚上沒吃飽?”
方念默默鬆了口舔了舔唇,獨角戲不好演,怎麽才能從他眼皮底下逃走,這次可真是大寫的作死。
輸人不輸陣,這個時候就該先發製人而不是被他要挾。
還沒等她相出對策,宗越突然彎腰一隻手收緊在她腋下,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輕輕鬆鬆地把她抱了起來。
方念猝不及防,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,他領口微敞,鎖骨側還留著個完整的齒痕,那是她的傑作。
“是你先惹我的。”方念說。
“是嗎?”
宗越抱著她走了幾步,鬆手把她丟在了柔軟的床鋪上,他雙手交錯環在胸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你自己送上門來。”
那個眼神再配上那張麵無表情的臉,看的方念莫名的有些心虛。
宗越打了個響指,室內的窗簾緩緩地合上,“你在怕什麽?”
方念佯裝鎮定地從床上爬了起來,絲被微亂上麵還殘存著清新的海洋香。
“我沒怕,”方念緩緩開口,“我隻是很不欣賞你的行為,不道德。”
“不欣賞?”宗越微微偏頭,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又定在了原位,“所以來找我討個說法?”
方念故作高冷地嗯了聲。
她還挺有理的,宗越幹脆彎了腰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禁錮在懷中,“哪裏不道德,是姿勢不對還是體驗感不好讓你,不欣賞?”
腰間的睡袍帶子本就鬆鬆垮垮,剛剛那麽拉扯了一番早就搖搖欲墜,精瘦的腰腹毫無阻隔地撞進了她的視網膜,方念往後縮了縮,撇開視線不敢再多看。
“是誰給你的膽子,讓你大半夜闖進我房間。”
方念抓了抓被子,“你自己開的門,不是我”話還沒說完,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另一種味道。
剛剛鼻子不舒服沒察覺,眼下他越靠越近,那股淡淡的酒味也越來越近,方念猛地抬頭,秀眉微蹙,“你喝酒了?”
宗越抿了抿唇,垂眸看著她沒有說話。
“怪不得這麽難聞”方念伸出手掌推著他的下巴讓他把臉轉過去,“你別對著我說話。”
宗越:……
他不想說話,就想狠狠吻她,吻到窒息。
“你生病了?”
宗越動作一頓,她終於注意到了,也不枉他來來回回在她麵前走了那麽多遍。
“嗯。”
“什麽病,傳染嗎?”
宗越眸色沉了沉,他要是得了傳染病,現在就傳染給她,“感冒。”
“那你怎麽能喝酒呢?”方念往後退了退,站到另一邊床側,感冒了還喝酒那是真作死啊,“這裏有私人醫生吧。”
她的目光很奇特,不像是在為他擔憂,宗越眉心輕皺,“說?”
“不是我灌你酒的,你要是等下有了不良反應肯定跟我沒關係,頭暈嗎、惡心嗎,用不用我現在幫你叫個救護車?”方念好心問他。
宗越喉頭微動,如果犯罪嫌疑人歸受害者所有,那麽現在他一定會握住她的手,毫不猶豫地捅自己一刀,讓她再也逃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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