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起床了。”
方念從被窩裏伸出手來,捂住耳朵,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隻露出半個頭頂。
宗越失笑,捏著她溫熱的手指攏在掌心,細細欣賞了一會兒,指尖圓潤邊緣的弧度修剪的剛剛好,上麵沒有任何裝飾,無名指還是他記憶中的尺寸。
一切都沒有變,她就在他身邊。
“小河豚,起床了,”宗越拎過放在一旁薄薄的布料,附身在她耳邊說了句,“你再不起來,我給你穿衣服了。”
方念瞬間警醒,抱著被子坐了起來,“你怎麽在這?”
“我家。”
我知道這是你家,麻煩你有點誤入客房的自覺好嗎,方念睜大眼睛對他進行無聲的控訴。
“你記不記得你說過什麽?”
宗越挑眉,“什麽?”
“我隻是來給你做飯的。”
不否認,但也不代表不能做些別的,她這麽多才多藝肯定能身兼數職。
“做飯的?”宗越伸出手腕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七點十分,你準備起來給我做晚餐?”
方念思考了三秒提議,“早午餐?”
“來的及?”
“法式小麵包,”遭了說漏嘴了,“我是說你想吃麵包嗎?”
宗越微撩起眼皮,她果然看到了故意不回信息,“你要遲到了,聽說托馬斯教授很嚴?”
方念來不及跟他爭辯,跳下床光著腳衝進了洗漱間。
托馬斯博導,外院最嚴格的教授,沒有之一,曾經有學生在他隨堂測上作弊,被教授當場撕了卷子,並且拒絕該學生再選他的課。
方念倒沒被抓過小辮子,隻是所有成績裏麵,就屬托馬斯教授給的最低,全班都一樣。
對著鏡子照了照,方念用力拍了拍臉頰,那家夥什麽時候進來的她怎麽毫無察覺,警惕心跑哪去了?
原本昨晚想熬通宵來著,躺著躺著就睡著了,一定是床鋪太柔軟的緣故。
“洗好了出來吃早餐,等下送你上學。”宗越敲了敲門,提醒她注意時間。
等到方念換好衣服下樓,宗越已經坐在了桌邊,奢華的餐桌上擺著一瓶花,上白下粉一層層漸變色,有點像玫瑰也有點像月季。
他換了衣服,白襯衫配深藍色領帶,精英感十足,溫熱的陽光落在他身上,深邃的眉目也被勾勒的愈加清晰,看見她下來抬頭瞥了她一眼,“過來吃飯。”
早餐少而精致,比起昨夜的晚餐簡單多了。
宗越夾了個小包子放在她麵前的碟子裏,“還有時間不會讓你遲到。”
方念默默咬了口包子皮,總覺得處處透著種詭異感,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兒,難道是昨晚酒精中毒後遺症,傻了?
“教材我讓楊佳寧給你帶去教室了,課件我也幫你做好了。”
方念手中的小叉子哐當一聲掉在桌上,我去,今天有個課上展示她竟然給忘了,“你幫我寫作業?”
宗越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回不去寫不完,會被罵成小可憐,嗯?”
方念把果汁推的遠遠的,行啊,可以去德雲社說相聲了。
“你怎麽知道作業內容?”
“我問托馬斯教授,”宗越頓了頓又道:“小時候他教過我,很和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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