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。”
方念:……我真想問候你祖宗過得好不好。
“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,”宗越往後靠了靠,扯了扯嘴角,“三年,少一天都不行,什麽時候還清什麽時候給你自由。”
別以為他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,想跟他劃清界限,門都沒有。
方念腦海裏嗡嗡嗡,如同有一萬匹草泥馬同時奔騰而過,她真是腦殘心瘸,怎麽會相信他。
宗越什麽人她不清楚嗎,他要是有一點善心,那也是捐的香火錢夠多,多到神仙親自替他布施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宗越用食指刮了刮眉骨,輕哂,“不想怎樣,就是提醒你別爽約。”
然後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這晨光太過炙熱,這花色太過灼人,方念一腳把攔路的石子踢到溝渠裏,驚的水中的魚兒抱頭竄鼠。
一分鍾後,黑色的邁巴赫在她麵前緩緩停下,修長的手指從半掩的車窗裏神了出來,袖口上移露出腕上精美的星空表盤。
他說:“上車。”
方念沒搭理他,氣鼓鼓地往前走。
“五分鍾,托馬斯教授的課。”車內的人好心提醒。
黑色的車身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旁,慢的像蝸牛在爬行。
方念又往前走了幾步,最終妥協了,她不能毀了自己的前途,分數比他重要的多。
努力拚搏十二載才有幸進入一個好大學,馬上要畢業了,曙光在望,她忍。
宗越氣定神閑地打開了一個易拉罐,慢悠悠地喝了一小口,“對了,你剛剛下車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,晚上要去哪?”
方念扭頭看向窗外,不願跟他多說一個字。
上課鈴響起,方念剛好跨進了教室。
托馬斯教授站在講台上,雙手撐著桌麵,犀利的眼神牢牢地盯在方念背後,直到她在位置上坐下才收回目光,開始了今天的課程。
兩節課分外難熬,方念半是困頓,半是不爽。
等到下課鈴響從綜合樓走出來,方念才長舒了一口氣,耗盡的紅藍血這才緩慢地往上漲一點,漲一點。
“你厲害,滿分,”楊佳寧朝她伸了個大拇指,“聽了他這麽久的課,我還是第一次見老頭給人滿分,你的案例從哪弄的,太牛了。”
教授要的是國際貿易中的商業談判,別說談判了,她連討價還價都沒多少經驗,不過滿分也沒讓她有多欣喜,隻覺的宗越那人更討厭。
“隨便搜的,我去買個冰激淩你吃不吃?”
楊佳寧驚詫地看了她兩眼,“你不是不吃冰激淩嗎?”
為了保持身材,她連糖都不肯多吃一口。
方念說:“現在想吃了。”
心情不好,唯有甜品和美食才可以拯救。
“我也去,”楊佳寧蹦蹦噠噠地跟上方念,課間時間短人也多,還沒來得及問她,“聽說你跟宗少爺同居了,滋味如何?”
方念倒吸了一口氣,不知道她這話前半句還是後半句更驚悚,“你聽誰胡說八道呢。”
“昨天出去玩碰見遲意了,他給帶的話,”楊佳寧朝方念擠了擠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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