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方念一個人。
昨天一路奔波太累,方念起的有點晚,八點半剛洗漱完畢,有人按門鈴。
方念家是自建的二層小洋樓,帶個大院子,她瞥了眼門口的監控,沒人。
剛打開客廳的門,有人從院牆上一躍而下,方念目瞪口呆,“你,你怎麽能翻牆呢?”
宗越冷著一張臉,“你倒是給我開門。”
方念:……
“行李在車上,幫我拿進來。”宗越把手中的車鑰匙拋給她,旁若無人地進了她的家門,直奔二樓。
方念直接懵了,他是要幹嗎入室搶劫,一轉身宗越已經走到了樓梯口。
這還了得,先不說她家莫名其妙多了個人,還是男的、活的,還是宗越,這要讓她爸遇見,非審訊她不可。
“你來我家做什麽?”
方念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,雙手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宗越剛踏上一層樓梯,被她拽的一個趔趄,他微微蹙眉看著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,很不要臉地說了個,“洗澡。”
她可能沒睡醒,也許還在做夢。
方念謹慎地盯著宗越,跟他確定了一遍,“這是我家,不是你家。”
宗越不耐煩地拂開她的手,“我又不是沒來過。”
“你為什麽要來我家洗澡?”
方念往上跑了兩步,伸手攔在他麵前,一定是有個人瘋了,不然怎麽會出現這種匪夷所思的場麵。
宗越嘟囔了句:“還要我付水費,小氣鬼。”
他掏出手機點了幾下,朝方念微抬下巴,“轉給你了。”
方念:“……你是不是有病?”
宗越收了手機,周身的氣勢一凜整個人變得無比陰沉。
他一步步逼近方念將她壓在欄杆上,“你再說一遍?”
半邊身子探出欄杆外,長發也隨之飄飄搖搖,這讓方念很沒安全感,迫不得已她伸手緊緊抓住宗越的胳膊。
“大早晨的你來我家洗什麽澡,這讓別人撞見了,我怎麽解釋。”
她也剛起來,一張臉未施粉黛素淨潔白,唇色豔豔的,像外麵開著的薔薇的花。
宗越靜靜打量了她一會兒,就喜歡她這幅樣子,抗拒又不得不抓緊他,“解釋什麽,我們又沒關係。”
方念恨不得掐死他,罪魁禍首還能這麽理直氣壯,“出去,不許進來。”
宗越不知想到了什麽,眉頭微動心情也有些蕩漾。
他把方念撈了回來,偷襲她的唇,然後壞壞一笑,“就不。”
“我衣服在行李箱中,你快點,不然等下你房間出現個沒穿衣服的更沒法解釋。”
說完大步跨上台階,直接躥進了她的房裏。
等到方念追過去的時候,宗越已經進了浴室,鎖上了門。
有那麽一刹那,方念想報警。
“你家停水還是停電了,非要來我家。”
磨砂的玻璃門上映出了一個高大的影子,緊接著是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聲音。
宗越邊脫邊說:“沒帶鑰匙,鎮上沒酒店,昨晚在車裏睡了一夜。”
西巷不是沒有酒店,最好的三星級,明顯不符合宗少爺錦衣玉食的標準,其它的民宿估計更看不上眼。
方念嘀咕了句:活該。
剛詛咒完畢又為眼下的境況發愁,這才小長假第一天他就找上門來,不會準備留宿吧。
啪嗒一聲皮帶搭扣的聲響,嚇的方念一跳,宗越懶洋洋的聲音中水霧中傳了出來。
他問,“你是準備站這裏偷窺我洗澡,還是想幫我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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