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念瞥了他一眼, 李一恒慌忙解釋道:“不是說你。”
坐在車裏的人悠閑地轉著手中的打火機, 清冷寡淡的目光正好落在兩人中間, 李一恒莫名地就覺得後背發涼。
這家夥不是跟方念分手了嗎, 怎麽又陰魂不散地追了過來。
一想到當初落在他手中所受的折磨,李一恒恨不得拿個鍋把自己扣起來。
他慌忙溜向另一旁拉開了車門,火急火燎地鑽了進去, “那啥,我先走了啊。”
本來想說晚上聚會別忘了,又怕多說幾句被宗越給惦記上,那可是個煞神,自從他來了西巷後,凡是給方念寫過情書的,沒一個有好下場。
而他,因為娃娃親的流言,過得尤其慘。
李一恒心虛不已地抹去額上的雨珠,朝後看了眼,倒車鏡裏那輛車在他走後不久, 也動了,從方念麵前——駛了過去。
認錯人了,難道?不可能啊, 除了那妖孽還有誰。
李一恒又忍不住回頭去看,越看越覺得不對勁,那車不緊不慢地跟著他,他才三十邁。
前麵就是平橋, 一看到水李一恒就想到那次被宗越按在水裏,差點沒淹死。
絕對的心理陰影啊,導致他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去過海邊,也沒遊過泳。
再一回頭,加速了,臥槽不會要撞死他吧,李一恒瞬間腎上腺素飆升,手心開始冒汗腿也開始抖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方向盤一歪,車子撞到了橋頭的護欄上。
平橋不是平的,是個拱橋,上麵都是台階車開不上去,李一恒狼狽地從車裏鑽出來,看著稀爛的保險杆心疼不已,哎喲喂,他剛買的新車。
“哎呀,仔仔,你沒事吧,小娃娃開車不看路。”
“你開平橋哇,上頭嘍,這李家娃娃。”
還有老頭子舉著拐杖不輕不重地敲了他一下,“仔仔,你皮癢了,往哪撞呢?”
橋頭有個沿街房,一群老頭老太太正在門口嘮嗑,也幸好下了大雨,橋上沒人,就一把雨傘下擺了兩籃子雞蛋,李一恒往後看了眼,那輛車早在上一個巷口轉彎了。
沃日你仙人板板,李一恒站在淒風冷雨中,心情糟透了。
晚上方念準時到達西溪202包間,裏麵人很多,約莫有二十多個,男生一堆在打撲克,女生圍著程梅聊天。
“嗨,念念,你回來了。”
“是啊,你們都在。”
西巷雖然小但是地理位置好,附近的幾個鎮子的學生都在這裏上高中,能跟她從小玩到大的還能一起上高中的,人不多,女生就更少了。
有人初中畢業就外出打工,也有人去了職高技校,方念掃視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程梅微微凸起的肚子上,她胖了,跟以前不一樣。
程梅麵色有瞬間的不自然,尷尬而又討好地笑了笑,“方念,你來了。”
方念走過去在她麵前坐下,問她,“幾個月了?”
程梅自然而然地摸了摸肚子,神色溫柔,“五個月了,很健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方念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隻好又笑了笑。
很久不見好多話都無從談起,時間真是把刮骨刀。
有同學笑著打趣道:“念念,程梅跟你同歲人家孩子都有了,你呢?”
方念回了句,“我還沒畢業,急什麽。”
緊接著有人嗆了聲,“宗越不是說要娶你的,你倆還在一起吧?你這都到了法定年齡,怎麽還不結婚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