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露出了一條事業線,“你們不是分手了嗎?”
宗越點了自動,把手機放到一邊,涼涼地問了句,“誰說的?”
眾人眼觀鼻鼻觀心,默不作聲,宗越在西巷的時候上課都是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,時不時消失一段時間,大家都習慣了。
最開始的時候,還有人問方念,“宗越呢?”
方念笑笑,“回海城了。”
過了一個寒假也沒見他回來,高三最後一個學期都忙的不可開交,即便有人察覺到方念有些異樣,問也問不出來。
方念這個人嘴特別嚴,不想說的事怎麽也問不出來。
黃鬆實時地秀了把存在感,“就是,瞎說什麽呢這不是好好的,從高中到大學從校園到婚紗,愛情童話啊是吧,老大。”
宗越神色緩和了幾分,他把手中的車鑰匙遞給黃鬆,“車裏有煙酒,拿來給大家分分。”
黃鬆喜上眉頭,捧著那把車鑰匙如同捧著聖旨般,“謝謝老大。”
其她人也紛紛找著由頭跟方念聊上幾句,一時間誰也沒顧得上搭理鄭蓉蓉。
鄭蓉蓉坐在一旁麵色扭曲,指甲也狠狠掐進墊子裏,宗越就坐在她對麵,冷白的燈光落在他身上,他就像那遙不可及的雪蓮花。
這是她年少時就愛慕的男孩,從未得手。
鄭蓉蓉沒考海大,她去了花城,她在海大有認識的同學,也隱隱約約得知了一些事,宗越這幾年根本沒和方念聯係過,這倆人絕對分手了。
得知宗越跟方念分手的時候,鄭蓉蓉是相當的開心,如今看到兩個人又坐在一起,這一刻嫉妒之心重新攀升至頂峰。
“你不說等她到了法定年齡就娶她,怎麽還不結婚?”
為什麽對此事念念不忘,還不是是因為她跟宗越表白,宗越不耐煩地嘲諷她,“我說娶方念,你聾了,嘖,想當小三也不照照鏡子,又醜又蠢,你哪一點比得過她……”
鄭蓉蓉當場就被氣哭了。
宗越用指腹推了推眉頭,有些漫不經心,“我說過?”
鄭蓉蓉挺直脊背,她如今學校比方念好,專業比方念強,打扮也比方念時尚,家境也比方念家優越,身邊追她的人也排成了排。
“怎麽沒說過,全班同學可都聽到了。”
高二春遊的時候,宗越的衣服不知道在哪弄髒了,他非要方念陪著他去換,說自己膽小。
一幫男生激動的嗷嗷叫,有膽大的取笑他,說他毀人清白。
宗越說:“我媳婦看我換衣服,怎麽了?我都不怕看,你怕什麽,是吧小媳婦?”
方念臉紅紅,“誰是你媳婦,別亂喊。”
女生們跟著起哄,“名不正言不順的,別亂喊。”
宗越說:“等著,等你到了法定年齡,咱倆就去領紅本本。”
讓鄭蓉蓉這麽一攪和,其他人還真回想起來了,畢竟那天發生的事挺令人印象深刻的。
眾人看了看方念,又看了看宗越,這才察覺到有點不對勁兒,從宗越進來後,倆人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。
一點也不甜甜蜜蜜,沉悶的過分。
有跟方念玩的好的看不下去了,從中打了個圓場,“吃飯吧,再不吃黃花菜都該涼了。”
鄭蓉蓉一刀沒捅夠,又來了一刀,狀似無辜地說了句,“哎呀,難道是我記錯了嗎,過年的時候看見方念跟人相親,還以為你倆分手了呢,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得意地笑了,“沒別的意思,就是有點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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