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知道錯了沒有,給我道歉。”
……
抽了他幾下還不解氣,方念算是理解為什麽遇到熊孩子會雞飛狗跳。
遇到他這種超大號的,更是能把淑女給逼成潑婦。
方念扔了花枝雙手叉腰站了起來,又踹了他一腳。
“欠收拾。”
遙想當年,她在西巷也是赫赫有名的“孩子王”,領著一幫娃娃兵們上山捉鳥下河摸魚。
她爸帶著她在訓練場上跑,由著她野。
最後還是她媽看不下去了,才給她紮起小辮穿上裙子,把她從武館裏揪回來送進了鋼琴室。
義務教育把她給規規矩矩地框在了教室裏,情竇初開後,就開始變得笑不露齒。
今天的事太出乎她的意料,徹底把方念給惹毛了。
“你以為我真怕你,有本事你就掐死我。”方念微抬下巴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。
泥人還有三分火氣,何況她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更何況,他允許的。
在他心上撒野。
宗越仰躺在地上,雙手撐在身後,一隻腿曲著,白襯衣上染著斑駁的花枝,看上去有些淒慘,配上他那張妖孽臉,更有種驚心動魄的美。
方念一不留神想歪了。
宗越有點懵,養的好好的小奶喵一下子變成了母老虎,這誰能接受的了。
“念念。”
“起來,別躺在地上碰瓷。”
宗越朝他伸出一隻手,示意她拉自己起來,“你長能耐了啊。”
都是他慣的。
方念不耐煩地拽了他一把,她雖然生氣,但也沒失了理智。
打在他身上的都是花瓣,又不疼。
要真是惡徒,她就敢拿帶刺的玫瑰紮人眼睛裏。
“你打我?”宗越抿了下唇,不確定地又問了句。
平時惹惱了,她頂多撓他幾下,宗越也隻當小情趣,從不放在心上,總是壓著她再撓回去。
今天被方念壓製住的時候,竟然真有種方念想抽死他的感覺。
“不然呢,等著你打我?”
方念斜了他一眼,“鑰匙給我,我今天不想跟你呆一個房間,你要不同意我就回學校。”
宗越理了理衣襟,抬頭往上看了眼,眉心微皺。
他伸手抓住方念的手腕,強硬地擠進她的手心,同她十指相扣,然後表情冷淡地說了個,“你們怎麽來了?”
方念一回頭,看見上層平台處站著的兩個人,頓時如遭雷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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