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又令人驚懼的臉,想也不想又給了他一巴掌。
宗越被她蹭出了一身火,偏偏她還病著,又不能拿她怎樣。
“你打人還打上癮了。”一天莫名其妙地挨了兩次打,再好的脾氣也被她惹惱了,宗越剝去她身上最後的遮擋物,準備給她點教訓。
誰知方念哇地一聲哭了,“誰讓你剝我的皮。”
宗越耐著性子用溫熱的水擦拭她的肌膚,“你發燒了,我在給你降溫。”
“你就是剝我的皮,你還把我的臉換給別人,你找人替代我。”
宗越一腦門的問號,“什麽?”
手順著她光裸的肌膚往下滑,試圖讓她清醒點,“誰能替代你?”
“禽獸。”方念抬腿踹了他一腳,反被他抓住了腳踝。
“我是禽獸,那你是什麽?”宗越順勢一帶,把她扯入懷裏。
方念徹底清醒了,趴在他肩上吧啦吧啦開始控訴,“你還說,要不是你我能做噩夢,夢見被扒皮抽筋……”。
“胡說。”他怎麽舍得。
“就有,你肯定早存了這份心思,要不然你怎麽會找人模仿我給我父母打電話。”
宗越無奈,“我是怕你父母擔心。”
“騙子,你是擔心你自己吧。”
宗越:……
他擔心什麽,他又不怕。
方念:“你就是想弄死我,然後找個人整成我的樣子陪你。”
他有病嗎,宗越調了調水溫,怕她涼著。
方念見他不說話,眼睛一紅又要哭了,“你就是厭煩我了。”
她跪坐在水裏,肌膚白的刺眼,唯有臉頰泛著兩團紅暈。
像一朵盛放的睡蓮,妖豔勾人。
宗越喉頭微動,眸色暗了暗,他扣住她的後腦勺附身吻了過去,心想,弄死她算了。
一點都不講理。
方念出了一身汗,第二天燒就退了。
人依舊不怎麽精神,像受了什麽重大打擊。
宗越有心想多陪陪她,可她白天要上課,他也恢複了空中飛人的模式,忙起來的時候天昏地暗,就更加懷念兩個人在外遊玩的那段時間。
時間過得很快,一眨眼兩個星期過去了,海大六月底就進入暑假模式。
方念她們學院放假不早不晚,6月29,考試最後一天。
滿打滿算,還有二十天。
“念念,明天有個暑期招聘會,你去嗎?”上完課,楊佳寧跟她結伴往宿舍走,還不等方念回答,又咯咯咯笑了,“哦,我忘了你是要做豪門闊太的,跟我們不一樣。”
方念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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