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遲意請客在南澳吃農家樂大排檔, 裏麵的風味特色菜很有名, 據說還上過美食節目。
宗越帶著方念到的時候太陽還沒落山, 四周蕉林環繞野草蓬勃, 農田一塊兒接一塊兒,池塘裏的水也明晃晃的。
遲意穿著拖鞋帶著大簷帽在池塘邊釣魚,釣了還不少, 一看這魚就是餓了好幾天。
宗越嫌棄地踢了一腳他的小馬紮,“這就是你請客的地兒?”
還純天然、無公害,帶給你超七星的自然享受。
遲意翹著馬紮沒坐穩,差點一頭栽到池塘裏,“臥槽,我的魚。”
“你兒子,這麽緊張?”宗越頗為嘲諷。
“你,”遲意剛想懟他幾句,瞥見方念站在一旁,又把話給收了回來,“愛吃不吃, 不吃滾蛋,念念等會兒想吃什麽隨便點,這裏的叫花雞特別出名, 你嚐嚐跟你們哪裏有什麽不同。”
宗越嗤笑,“叫花雞,你是叫花子?”
遲意忍無可忍,扔了釣魚竿朝他撲來, “哥今天非把你按到池塘裏洗洗腦子,我請念念吃飯,你跟來幹啥,我可沒請你。”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沙子路旁邊都是泥,遲意是無所顧忌,宗少爺礙著麵子,沒在這跟他糾纏,拉著方念閃身躲過。
遲意一擊沒得手,衝著方念喊,“念念,你好好管管他,你看他這個囂張樣。”
方念笑了,“管不了。”
宗越摟著她親了一口,“不用管,我都聽你的。”
牙酸,一口玻璃糖。
幾個人沿著小路往回走,農莊內部意外地建的有些別致,紅木頂的長廊別有風情,木欄杆外是原生植物林,院內種著有機蔬菜和瓜果,還有各種鮮花。
一盆盆九月菊典雅別致,園外是山林溪流,落日的餘暉灑在波光粼粼的水麵上,寧靜而又美好。
包廂裏四五個人,見到他們進來紛紛打聲招呼。
徐凱說:“讓遲二請個客,比登天還難,遲二,你怎麽越活越摳門。”
遲意在水池邊洗手,聞言罵了句,“你倒是登天啊,吃個飯還堵不上你的嘴,整天逼逼叨逼逼叨,有完沒完。”
徐凱問旁邊的人,朝遲意的背影努了努嘴,“他咋了,大姨夫來了還是更年期。”
那人笑了句,“估計被他老婆閹了。”
徐凱聳肩笑了,“閹了好,反正他老婆懷孕了,要那玩意兒也沒用。”
遲意結婚了,新娘仍是程原樂,盡管再不情不願,終歸收斂了點,也不敢在外麵胡搞,據說程原樂修過人體解剖。
方念見過程原樂幾麵,一頭短發,個子很高人很瘦,走路步伐很快,看著就英姿颯爽。
遲意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,聞言雙手抱著徐凱的頭使勁兒一扭,“老子今晚先閹了你,來,給我扒了他的褲子。”
兩個人扭打在一塊兒,徐凱拚命掙紮,踢的桌子都有些晃蕩。
宗越拿起一個精致的打火機在桌麵上輕輕扣了幾下,“還不上菜?”
徐凱趁機偷襲了遲意一把,“鬆手,沒看有女士在嗎,鬧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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