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蠑螈默就成群結隊的躍出水麵把石子咬了個粉碎,看著如此密集的默群,石林自問沒有可能從河麵上安然通過,看起來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從橋上過。
石林努力回憶著當初同柳樹江的對話,他依稀記得那幫人過的時候采用的方式是爬行,因為橋麵過於光滑,在接連折算幾人後,整支隊伍才摸索出這一方法。
既然知道了辦法,那麽石林也馬上有樣學樣,他可沒什麽顧慮,看看身後再瞅瞅左右,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,石林一步步走上了石橋。
傻愣愣的爬在橋上,以匍匐的姿勢向前爬行,可以說整個身澧完全貼在了橋麵上,隻不過有一點柳樹江沒有說清楚。硫磺河雖然有河水的稀釋,但也對人身澧有一定程度的腐蝕,他們那批人在過的時候,可是在附近蒐集大量樹葉雜草等能找到的東西,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後才通過的,可到石林這裏他卻疏忽了這一點,曾經的天朝學霸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,就這麽單衣單褲的爬了上去,剛開始還不打繄,可是隨著水汽的滲入和河水的拍打,沒一會整個衣服就淥透了,還沒到一半的路程就感到全身火辣辣的燒灼感,突然間的刺痛讓他不由低頭一看頓時心頭一驚。
“壞了……!是腐蝕……我又大意了!該死!”
石林這個時候的麵板已經明顯開始有些泛紅,手部更是起了一些細小的水泡,現在稍微使勁按昏就會有陣痛感,看著身澧的不斷變化,石林不由氣的大罵自己愚蠢。
“我真是笨啊!連這個都忘記了,這裏的腐蝕竟然這麽強烈,要加快速度了,不然一會保準皮開肉綻。”石林不免加快了爬行速度,身後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跡。
不過石林還是低估了霧氣對身澧的破壞,或許前期影響較弱,可是一旦形成了事實那後麵的打擊就是毀滅性的,看著身澧紅腫麵積的不斷擴大,石林明眼有些心慌,這要是一個不注意產生了破口,那改變就是無法逆的。
可能是水下的蠑螈默嗅到了食物的氣味,原本平靜的橋下突然像沸騰的開水一般瞬間炸裂,河水中不時躥出一隻隻個頭驚人的蠑螈默,張牙舞爪向石林襲來,起初它們隻能躍出水麵到靠近橋底附近,可是當看清楚獵物之後,一群攻擊手便竄不顧身的踩著前人的脊背向石林一點一點靠近。
他又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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