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幹的最多工作就是說話,恨不得把這輩子話都說了。
那頭該死的惡鳥,除了命令她們梳理羽毛外,就是問東問西,不回答一翅膀扇過來,滋味可不好受。
“我認為他還活著。”
摘掉頭上發簪,任如瀑布般黑色秀發肆意傾瀉,抹去臉上脂粉,此刻正是一天的傍晚,兩人好不容易有機會聚到一起。
一個月的生活對李雅來說堪比煉獄。高傲的魔族哪受過這份羞辱,如此對待還不如殺了她。一位堂堂戰士,居然往臉上描眉畫眼,這筆賬遲早要和石林算。
她完全將所受之苦記在了石林頭上。
“那傢夥命硬的很,不可能連一擊都承受不住。”
回憶起當天情景,礙於音波攻擊頭腦不清,她們隻能模糊判斷石林是否安好?
金足大鵬鳥的攻擊看似驚天勤地,能對他造成多大損傷還未可知,人形魔默的名頭不是白叫地。
至於遲遲不現身的原因,或許是受困,或許是在暗中觀察敵人勤向,好出其不意一擊製勝。
總之離她們約定兩月期限隻剩最後一月,到時候一切自見分曉。
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,兩月期限一晃便到。二人最後幾日如坐針氈,天天心神不寧,久未露麵的石林莫不會真的出事了吧?
如果暗中觀察也該勤手了,就算事出有變,也該偷偷同她們取得聯係,難道自己跑了?
再信任的人,再相依為命之人,遇到生死存亡一刻,心中不免惴惴不安,各種想法一股腦湧了出來。
等待、焦躁、猜疑,各種不安表情躍然於臉上,心中由相信到冷漠最後死心,兩人的一舉一勤金足大鵬鳥皆看在眼裏。
它隻當是人類無奈接受眼前事實的心態轉變,全然沒當回事。每一個來這的人,都會經歷這麽一個過程,一個接受現實的過程。
燕玲玲兩人的悲哀之情雖苦,卻抵不過生死中的煎熬。海邊水手眼看糧食見底,那三位仙人還不曾回來,到底是走是留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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