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教子無方終釀今日大禍,他纔是罪魁禍首。書趣樓()沮喪的看了看周圍憤怒的老夥計們,臉上瞬間失去了昔日風采,彷彿蒼老了許多,無力的拍了拍許玉肩膀,附在耳旁稍稍說了聲:
“對不起……”
說完猛的從身邊抽出一把尖刀,向著自己脖子用力劃去。事出突然誰也沒料到他會這麽做,隻見一腔熱血順著傷口位置噗的噴出,許蒿雙目圓睜看著自己兒子,癱軟的緩緩倒下。
“爹!”
“大人!”
瞬間大廳內哭聲一片,失去親人的悲痛還有自責再也抑製不住,許玉狠狠的抽打著自己臉,相信通過這次事件他會成長許多,隻不過代價是慘痛的,另外他還有機會嗎?
沒管那些正虛在難過中的人們,信使沖旁邊人點點頭,後者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許玉脖頸提了過來。
“跪下!”一聲大喝,不容置疑的在所有人耳旁炸裂,曾經的老部下哪個不是人精,紛紛猜出信使下步打算。
相依為命多年的兄弟死了,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倒在了自己人手裏,這種結局如何接受?他們的孩子已經不在,說什麽也不能再讓大人的血脈終結。
化悲痛為力量噌的站起,手持鋼刀指著信使說道:“放開他!”
當年直麵魔默的守城軍人又回來了,每個人彷彿回到了年輕時代,大義凜然一字一句說道:“我叫你放開他!”
氣場十足雙眼血紅,不可否認,一旦拒絕定是性命相拚。手下慢慢鬆開了手,刀並沒有收回,許玉依舊是跪倒在信使腳邊。
或許是被此情此景感染,信使幽幽說了句:“何必呢?”
“你們應該知道我們做事風格,隻對事不對人。許玉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死,你們若不勤手,不僅可以留條活路,還能回到島上安度晚年,要是一意孤行,下場……”
“無需多言,許蒿大人麾下將士豈可茍且偷生?老子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。今天哥幾個不但要活著出去,還要帶這孩子一起走,擋我者死!”
怒發沖冠一臉坦然,許玉看到眼前一幕真的無比後悔。許蒿以自己性命為代價,想換取眾弟兄們一條生路。他清楚知道信使斷不可能放許玉活著回去,既然如此再不能連累跟隨多年的手下了。
如果許玉真乃梟雄,最好辦法效仿他的父親,親手終結自己生命了事,可他畢竟沒有那股狠勁,說白了終究無法同戰火中走出來的人相比。
跪倒在地看著逐漸靠近的叔叔們,心裏竟然產生那麽一餘希望,想著萬一能活著出去呢?在生與死的邊緣,誰都不會輕易放棄生的機會。
為首的看了眼身後弟兄,以前的袍澤過去的同僚,最後說了番話:“夥計們,估計這將是我最後一眼看到幾位了。能和大家相依為命這麽多年,是我的榮幸,此生再無遣憾,如果還有來世,希望下輩子繼續做兄弟!”
幾人鄭重點頭,鋼刀指天交叉一起,隨後狠狠落下。
“楓丹青雨城守軍,許統領麾下將士不出孬種,今日就讓我們殺個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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